他自然抬手，將她的雙腿抬起來，穩穩放置在自己的膝蓋上。
沈辛梨的腳踝纖細勻稱。
觸感微涼，像一塊溫潤通透的白玉。
皮膚表層隱約透出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腳背單薄好看，腳趾線條幹淨利落。
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沒有塗抹任何甲油，透著原生的淺粉色澤。
溫言止很早就在心底記下這個細節。
當初他第一次替她穿襪子就深有感觸。
他見過無數描摹美人的詞句，卻找不到合適的文字，形容她雙腳的好看。
往後無數個朝夕，清晨替她整理衣物，睡前幫她塗抹潤膚乳。
走路疲憊時，他會耐心幫她按揉腳踝。
每一次觸碰，他都抱著十足的溫柔。
他始終覺得，自己掌心託著的，是值得用心呵護的美好。
他用拇指抵住她腳踝內側的位置。
順著輕柔的節奏，緩慢按壓揉捏。
她長時間赤腳踩在冰涼地毯，腳踝帶著涼意。
皮下的血管，跟著按壓的節奏輕輕起伏。
沈辛梨徹底放鬆身體。
她舒服地眯起雙眼，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裡。
姿態慵懶又安穩。
“你和他對峙的全程，腳趾一首下意識蜷縮。”
溫言止壓低聲音，說出一句獨屬於兩人的私密話。
“你談及旁支全員清算的時候，大腳趾會不自覺微微抬起。”
“你提起沈家老爺子的時候，腳趾會用力繃緊。指甲幾乎要抵住皮肉。”
“唯獨你說起你母親的那一刻，所有緊繃的狀態，瞬間全部鬆開。”
他抬眼望向她。
眼底落滿午後溫柔的陽光，清晰映出她的身影。
“你嘴上裝作毫不在意家族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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