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止看著她從枕頭裡抬起來的那張臉，剛吹乾的長髮蓬鬆地散在肩頭，幾縷貼在頸側。
她眼睛裡那點方才裝出來的委屈己經散了，換成一汪亮晶晶的光，帶著幾分挑逗。
“抓緊時間做什麼？”
他問，可是嗓音己經低了下去。
沈辛梨沒回答，只是伸手拽住他的衣領，把他往下拉。
他順著她的力道俯身，雙手撐在她枕側，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她的睫毛掃過他的眼瞼，呼吸拂在他的唇上，帶著剛洗完澡的溫熱和沐浴露的清甜。
“你說呢……”
她輕聲說，尾音微微上揚。
他低頭吻了她，起初只是輕碰，可她的手從他衣領滑到後頸，指尖插進他剛吹乾的髮絲裡，微微用力把他往自己這邊壓。
他呼吸頓時亂了。
手臂從撐著她枕側改為環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她整個人軟下來，貼著他微微發燙的體溫。
小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跳上了床尾，蹲在兩人腳邊看了一會兒。
大概覺得沒什麼意思，又甩著尾巴跳下去，跑回客廳找它的毛絨老鼠了。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都起得比平時晚了一些。
溫言止站在洗手檯前刮鬍子，沈辛梨從身後貼過來，整個人掛在他背上，臉埋在他後頸處。
他手裡握著剃鬚刀，從鏡子裡看她。
她閉著眼，頭髮亂蓬蓬地搭在他肩上，整個人還沒徹底醒。
他動了動肩膀。
“你這樣我沒法刮……”
她悶聲道，“那你別颳了。”
“不行，今天要見人……”
她這才不情不願地從他背上滑下來，靠在洗手檯邊，半睜著眼看他。
他刮完鬍子，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去換衣服，早飯在桌上。”
到公司的時候，比平時晚了十分鐘。
前臺小姑娘遠遠看見兩人一前一後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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