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他如今多的是時間!
薛太醫端坐在椅子上,摸著鬍子看著傅辭,也甚是心潮澎湃,真沒想到自己在花甲之年,還能在醫術上前進如此一大步!
他不由看向姜梨,這小徒兒當真是上天賜給他的禮物!
他在皇宮中大半輩子,並未留下一兒半女,心中很是遺憾。
如今卻能有小梨兒伴在身邊,這遺憾也已了卻。
傅辭坐回了榻上,腿太久沒如此用力,有些顫抖,他沒控制住情緒,一拍矮案,「此次府試,我也同去!」
姜佑安有些擔憂,看向姜梨,「梨兒,先生可能去?」
姜梨摸摸下巴,「上下馬車時,有些不便。」
姜峰便沉思道,「我可背先生。」
雖只有左手能用,但只要傅辭別往後靠便好。
他能感覺到安兒對傅辭的依賴,傅辭能同去,對安兒也是好的。
傅辭便拱手謝過,「多謝姜兄。」
姜峰忙回道,「先生客氣。」
姜梨趕緊說道,「沈大哥提醒我們務必當心袁湛,師傅,當初你是如何讓袁湛離開瀾縣的?」
薛太醫輕嘆口氣,回道,「老朽無能,只得向知府將袁湛誇了一通,道明醫路坎坷,小公子若是科舉,必將金鑾殿高中,久滯在外,實非所宜。而且少年心性,在外無人督管,縱情隨性,長此以往,深恐學業荒廢,誤了前程。」
姜梨對師傅更加欽佩了,要是她,很難寫出這樣以退為進的信。
傅辭目光晦澀不明,又問了個問題,「薛太醫,小子想問,那袁知府得的是何病?」
薛太醫回道,「是膏粱之卒,皆因袁府中宴席不斷,膏粱厚味。醇酒肉食無度。」
姜梨馬上反應過來,「此症一旦疏於忌口,懶於活動,極易再次發作。」
傅辭看向她,「所以小恩人你到端州,極可能被請入府去給知府看診。」
姜梨皺緊了眉,那她大機率是會再撞見袁湛的。
傅辭端起水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在下有數計以應對,只看各位想要達到何種後果。」
小小一個知府嫡子,他還不放在眼中,足有數百種法子讓他悄無聲息地沒了性命,還讓袁知府查不到他頭上來。
姜梨很感興趣,忙道,「還請先生細說一二。」
傅辭便逐一說了起來。
一刻鐘後,姜梨和薛太醫姜峰一同走出了這屋子。
姜梨後背有些發涼,她忍不住感慨道,「多智近妖…」
幸好傅辭是站在姜家這邊的,不然姜家能有百種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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