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便是六月初四,已定了那日一家前去端州。
一輛馬車肯定是不夠的,到時再去租一輛。
爹已提前送大哥和傅辭去了端州,府試前半月,大哥得去補齊文書,領取考票。
若是不提前去領考票,開考當日是不給進考場考試的。
宋清梧忍不住握緊了她的手,「要這般久?」
她這段日子每日都會見到姜梨,一看到小神醫就很開心。
姜梨失笑,「每日還得去懸壺齋看診,初四來看看嫂嫂便要去端州了,也不知何時會回來。」
宋清梧一聽腳都不走了,她知小神醫是去陪姜佑辰府試,可她心中很是不捨,很是不安,忍不住驚呼道,「這可如何是好!」
姜梨趕緊握住她的手,「嫂嫂儘管放心,再有七日,傷口已無大礙,若是有事,嫂嫂一封快信,我立馬回來。」
反正她現在也會騎馬了,快馬趕回瀾縣便是。
宋清梧搖搖頭,「並非擔心病症,嫂嫂只是不捨你離去這般久。」
姜梨笑道,「我也不捨,到時給嫂嫂將端州特色些的都帶回來,孃親還說要再多學些端州飯菜回來給你做呢!」
聽她這麼說,宋清梧心中舒服許多,她還不曾如此依賴別人過。
知道小神醫心中也記掛著她,就很好。
「待你們回來我應該也大好了,到時便約上嬸嬸一同去避暑。」宋清梧憧憬著。
主要是她在瀾縣,親近之人太少。
姜梨一口應下,「一言為定,到時回來第一件事便是先來見嫂嫂~」
宋清梧被她哄得直笑,姜梨雖用過了早飯,卻還是又留下陪宋清梧用了一些。
病人的情緒是要比平常時更脆弱些的,她理解。
用過飯後,宋清梧沒再留她,目送著她離開屋子,身影消失在了門口。
描青見她仍望著,不由勸道,「夫人可有想看的書?」
宋清梧搖搖頭,輕輕摸摸自己小腹,「將陛下賞的那匹冰花軟緞拿來。」
她要親自給小神醫縫套衣裳!
描青心中一驚,這軟緞暗織冰裂紋,除了給大人做了件襯袍,就再也沒動過。
就是老夫人暗示過想要這匹布,夫人都沒給的。
如今卻要拿來給小神醫做,看來夫人當真是極親近小神醫。
到了三日下午,姜梨仍在懸壺齋看著診,她很是坐得住,一看診起來便很專心。
到了申正落鎖後,薛太醫來了她這間診室,在一旁看著她向病人望聞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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