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臉上帶笑,白米飯在端州可不便宜,這邊主要種麥子,稻米都是靠南邊漕運過來的,價貴量少。
“得嘞,貴客您稍等!”
姜梨等了不到半盞茶,繃緊的心絃漸漸放鬆了些,她垂眸看著窗外的如織人流,這裡又有多少人知曉袁大人已昏迷了?
又有多少人知曉端州的天要變了?
只是不知這天究竟是變得更晴還是更陰。
惟願來個好官,讓數萬端州百姓的日子好過些。
飯菜此時便端了上來,她有些吃驚,這速度也太快了。
夥計給她把飯菜擺好,“半隻蔥醋雞四十文,涼拌胡瓜十文,一碗白米飯十五文,合計六十五文,您這邊給付便是。”
姜梨有些咂舌,取出荷包,數了六十五文給他,“多謝。”
這屬實是不便宜啊,一碗白米飯的價夠買半鬥白米了,半鬥足有十幾斤,能她一家人吃好久。
但情況特殊,也顧不上再去別家了。
姜梨拿起筷子便迅速開始用飯,才吃兩口,雅間的門便被一把拍開。
“你就是那勞什子小神醫?”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粗聲粗氣地問道。
姜梨點點頭,“壯士有何事?”
壯漢一拍桌子,兇狠道,“我們太歲要見你,還不跟我走!”
姜梨見他身後無人,就他一個人,便道,“再急也要讓我先吃了飯。”
對付這麼一個人,她可不在怕的。
壯漢惱了,伸手就要來抓她,“哪來的小女娃膽子這麼大,還敢和大爺我討價還價?”
姜梨手中銀針飛出,三根穩穩紮在了他三個穴位,“急什麼?我吃飯很快的。”
她是練得還不準,但離得這般近,怎會不準?
壯漢渾身動彈不得,瞪大了眼看著她,張嘴就要罵她,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來,急得額上都冒出了汗。
姜梨才不管,夾著菜迅速吃著飯,再被這群人弄得不能按時吃飯,她這胃就要不好了。
身體還這麼小呢,可不能就傷了胃。
每日習武不正是為了這種時候?
管他什麼欺行霸市,拳頭底下見真章!
姜梨沒浪費這金貴的飯菜,通通掃進肚子裡後,滿足地喝了杯茶清口。
之後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將壯漢身上的銀針起了,手指靈活地轉著銀針,三根銀針彷彿三隻蝴蝶,在她手間靈活地翻飛,快得留下翅影。
“你若是不服,我有百種法子要你的命,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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