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停在了府衙角門的側對面,一座不起眼的宅子角門口。
竟是連正門都沒帶她去。
姜梨想了想三哥說的花魁,此處分明不是那太歲娶花魁的宅子。
壯漢對著角門低聲說了句話,特意不讓姜梨聽清楚,角門便開了。
姜梨也沒興趣知道,這地方,她來一回都嫌多。
宅子裡倒是出乎意料的簡單,沒太多擺設,一株花草也沒有。
堂屋門沒開,姜梨才到門口,就聽到幾聲沉重的腳步聲向自己衝來,門被從裡面拉開,險些直接碎掉。
“我哥哥!哥哥如何了!”
一個急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姜梨感到出乎意料的是,竟沒有很臭的味道。
眼前這人確實矮胖,一張臉卻很難和賊眉鼠眼掛鉤,反而顯得有些稚氣。
渾身收拾得格外乾淨。
她疑惑,“你哥哥?”
屋子裡又緩步走出來個人,身穿一身長衫,向她行禮,“在下見過小神醫,知府大人便是太歲的親哥哥。”
姜梨有些意外,沒想到在端州第一次見到文甫會是在這,“好久不見先生,近來可好?”
她如今用的銀針還是先生送的呢。
太歲卻急了,上來拽住姜梨袖子,“你快告訴我!哥哥如何了!他們都不讓我去見哥哥!”
姜梨被拽得險些摔倒。
文甫冷了臉,斥責道,“知渡,小神醫可是貴客,豈能無禮!”
袁知渡撇撇嘴,收了手,實實在在向她彎腰道歉,“小子莽撞!”
姜梨看著他,這和她想象中的太歲差距也太大了,但她沒忘趁機告一狀,指指帶她來的壯漢,“這人好生霸道,我在吃飯,他剛險些掀了我的飯碗。”
太歲一聽,快步走到那人面前,一拳直衝他面門,“讓你欺負她!”
壯漢被打得委屈,也不敢回手,他還不是怕太歲等急了麼?
再說了,自己不都被這小女娃紮了三針了麼?
文甫大人在時,太歲還是很好的,這會揍他都不疼。文甫大人不在了,誰都不敢惹太歲了。
姜梨看向文甫,很是疑惑。
文甫沉聲道,“還請小神醫盡全力救治大人,最好能不免官。”
姜梨直接搖了搖頭,“實不相瞞,即便是師傅在,大人的手腳也再難抬動。”
文甫沒再說話,薛太醫和他說過,小神醫的醫術不在他之下,他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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