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齋賣藥並非不賺銀子,只是賺得不多。
這是個不錯的主意,可以和二哥說說。
回去路上,姜峰還是問道,「安兒,今日可還順利?」
姜佑安點點頭,「比我想得還順利。」
姜佑辰趴在他肩上眨巴眼,「大哥,你會是話本里那種一路榜首考上狀元的嘛?」
姜田氏忙捂住他嘴,「可不能給你大哥壓力。」
姜佑安有些失笑地搖搖頭,「我差六元及第遠矣。」
六元及第不就是先生嘛,先生啟蒙時他還在照顧病榻上的孃親,大字不識。
先生開始科舉時,他才進私塾。
他還不如先生聰慧,天賦也比不上,怎麼可能六元及第?
縱觀前朝,六元及第的也不過先生一人,科舉的考制也是不斷變化才到如今這般。
先前並未要考六場,也就沒有六元及第。
秋娘則是關心道,「今日備下的吃食用著可還好?想吃什麼我再備些。」
姜佑安輕點頭,「都很好,無需再備些什麼,謝謝秋嬸。」
一家人都許久沒聽到這聲秋嬸,一時都看向了姜佑安。
姜峰握住了秋娘的手,他也不想逼著老大改口,也不想秋娘聽著心中難受。
秋娘笑笑,「那便好,就是沒法備下什麼菜,晚上多吃些。」
菜這種的,即使是涼拌的,放上一夜半上午,也不太好了。
而且姜梨不讓備涼拌的菜,也可能會傷著肚子。
至於改口不改口的,都是一家人。
姜梨叮囑道,「今晚大哥也別多吃,再熬兩日,便能放開吃了。」
秋娘柔聲道,「到時想吃什麼提前告訴我,我來做。」
姜佑辰在一旁看他用手扶肩,便給他捏捏,「大哥是不是肩疼?」
姜佑安拿過他的手,辰兒手上力氣很小,和撓癢癢似的,「沒事。」
號舍很小,在裡面窩上半夜加大半天,身體都感覺有些地方痠疼發麻。
姜梨擠了過來,「三哥不行,看我的!」
她又有勁,又找的準穴位,可是推拿的好手。
當即一捏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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