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醫心裡也高興,擴大規模好啊,產得更多就能救更多人了。
沈奕一擺手,「同是為民盡心,不必客氣。我就不打擾二位救死扶傷,先行告退。」
薛太醫和姜梨親自送他出了懸壺齋。
沈奕翻身上馬往瀾縣城牆趕去了,城牆已修葺一新,他得親自過目,仔細檢查一番。
姜梨看著他背影,又看看手上這三百兩銀票,忍不住感慨道,「古人誠不欺我,真是天道無親,常與善人吶。」
薛太醫笑著摸摸她的頭,「豈止天道,小徒兒這命數,絕非尋常,為師也跟著沾光咯~」
姜梨拽著他手晃了晃,「師傅才不是沾光,若無師傅,更無我!」
這話她說得真心實意,要是沒有師傅,她如今能做的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薛太醫聽得心裡高興,「小梨兒這般說,為師就放心了。」
這姜家人的嘴,他真是越聽越和辰兒說話一般,都格外動聽吶。
第二日,姜梨便在懸壺齋門口貼了告示,要僱幾個幫工。
工錢給得不低,一日四十文,活也不算累。
她是按二哥的月銀給的,一日四十文,絕對夠一家老小嚼用了。
訊息一傳開,不少人家都動了心。
一日四十文,一月就是一兩二百文啊,幹久些,就是好大一筆銀子了!
而且每日能見到薛太醫和小神醫,多了些交情,來日家中看病肯定也能更方便!
這日午後,姜梨正在診室看診。
進來一個小娘子,一抬頭,眼睛紅紅的。
姜梨抬頭一看,立馬認出來了這是林菁,前兩回來看過診的小娘子。
林菁今年十四,生得清秀,性子很是熱情活潑,前兩回來瞧病,每次都笑得甜甜的,一口一個「小神醫「叫著。
可今日明顯是哭紅了眼。
姜梨放下筆,趕緊握住了她的手,「林姐姐,發生了何事?可是有誰欺負你?」
不問還好,一問,林菁的眼淚刷地就流下來了。
她哭得兩眼發腫,抽抽搭搭的,話都說得斷斷續續,「小…小神醫…我…」
姜梨連忙起身,給她倒了杯水,勸道,「喝些水,慢慢說,不急。」
林菁捧著杯子,哭了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她今年十四了,按照大幹的律法,女子到了十五歲還未出嫁,家中就要多繳一筆賦稅。
那稅錢可不低,她家本就不富裕,根本負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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