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笑了笑,又道,「還有兩個法子,大人日常也能用。一個是把薄荷和青皮切碎了,裝在布袋裡,貼身放在脅下,清香疏肝,還能解暑消脹。另一個是日常用玫瑰花。青皮。淡竹葉泡水當茶喝,不斷沖泡,也能止悶止痛。」
屋裡的丫鬟連忙在一旁記下來,「多謝小神醫,奴婢已記下了,現在就去辦。」
說著就轉身出去了。
姜佑安立在一旁給梨兒打著下手,梨兒看診時的氣勢很是引人側目,眉目間胸有成竹,辨症果決,舉手揮灑,全無遲疑,似沉痾頑疾,盡在掌握之中。
真是想想梨兒剛來家中時,他那副態度,他心中就萬分悔恨。
這麼好的妹妹,他可真是有眼無珠。
姜梨又叮囑道,「許大人飲食上也要多注意,這幾日用飯清淡些,多吃些冬瓜。綠豆,清熱和胃。尤其不能吃羊肉,羊肉性溫,最是助火生熱,大人現在肝鬱化火,再吃羊肉,只會加重病情。」
許槊一聽不能吃羊肉,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可惜的神色。
他很是愛吃羊肉了,尤其是這夏日裡,一盤炙羊肉,吃進腹中,那叫一個由內而外的滿足。
可他也知道,身體要緊,只得點頭,「好。」
姜梨看著他那副可惜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這位許大人,真看不出來也是個貪口腹之慾的。
正說著,藥也煎好端了過來。
許夫人親自給他喂著,舉動之間滿是小心,一看就是很用心。
許槊慢慢喝了藥,又躺了一會兒,果然覺得那脹痛感又輕了不少,胸口也不那麼悶了,連帶著心情都舒暢了許多。
許槊臉上帶笑,輕聲說話間,胸口也沒那般疼了,「小神醫這醫術,真是名不虛傳。真是道千謝萬謝都不夠。」
許夫人看他臉色都紅潤了一點,比許大人還高興,一個勁地給姜梨道謝。
姜梨真是沒被如此熱情的道謝過,有些吃不消,便行禮要告辭。
許槊笑道,「便不多耽擱小神醫,若有許某能幫忙的,儘管開口。院事在即,我也不多留佑安,務必用心準備。」
姜佑安弓身應是,送上了食盒,「此乃家母所作飲子,清熱祛暑,還請大人嚐嚐。」
許槊輕點頭,「佑安有心了。」
丫鬟便忙上前收下了食盒。
兄妹二人退了出去。
許夫人便親自送二人,快到後宅正門時,許夫人停了下來。
她拉過姜梨的手,將手上戴的玉鐲取了下來,戴在了姜梨手腕上。
「初次見面,也未準備什麼見面禮,小神醫膚白,這玉鐲很是合適,便戴著吧。」
正說著,姜梨準備垂手行禮道謝,玉鐲就險些滑落,她小孩子,手腕可比許夫人細多了。
她趕緊一手扶住玉鐲,不讓它滑落,「多謝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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