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都感覺粗了些。
秋娘環顧四周,屋裡堆著端州帶回來的東西。聖旨賞的東西。各路送來的賀禮,箱籠摞了半面牆。
她忍不住感嘆,「回來才兩日,家裡一下多了這麼多東西。」
姜佑辰上躥下跳地開著箱子看,就指望找到點新奇東西了,「咱倆現在就叫家底殷實!」
姜梨跟著一塊看,她也好奇都有些什麼。
還是文房四寶居多,除外就是好些書。
真是秀才遇到書,走不動道,大哥已經挑燈在看今日收到的書冊了。
一大家先前坐在院中齊齊看了會月亮,看了不到一刻鐘,就東跑一個西跑一個了。
中天明月再清輝,抵不過人間煙火歲歲相隨。
翌日,姜梨的傷還沒好透,姜峰說什麼也不讓她習武。
她拗不過爹,又實在閒得發慌,便往懸壺齋去了。
青黴膏的製作已經走上了正軌,蘇禾負責熬製,閬莘總管,如今每日能出五罐青黴膏。
姜梨開啟一罐看了看,膏體細膩,蘇禾熬的和她熬的沒什麼區別。
是個細緻的,怪不得師傅能留在師傅身邊。
「就是隻能外用,雜質太多,內用是萬萬不可的。「她自言自語道,蓋上罐子。
五罐聽起來不少,可前線那麼多傷兵,一罐能給多少人用?她心裡也沒底。
但願夠用吧,不夠她就再僱人,就是人越多,事便會越多。
見青黴膏不用她操心,她便直接進了診室開始看診,早些看也能多看些人。
直接從早到晚沒斷過人。
姜梨坐了一整天,傷口隱隱作痛,還有些長肉的發癢,卻覺得心裡格外踏實。
眼見著天色暗下來,快到落鎖時分了,薛太醫便扶著腰站起了身,該歇了。
忽然有人敲門,是縣衙的差役,送來一封信。
「薛太醫,急件。」
薛太醫接過信,見封泥上的印記,眉頭微微一動。
他打發了差役,關上門,拆開信,看著包在信裡的另一個信封,臉色便沉了下來。
這三皇子是借給他寫信,來給小梨兒寫信?
一想他就明白了,這也是對小梨兒的一種保護。
他拿著信徑直走到前堂,悄悄遞給了正在收拾藥箱的姜梨,「你莫在人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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