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這才迅速用一招結束了這場比鬥,劍架在了男子脖子上,輕蔑道,「就這還想考武舉人,別出去丟我們田家的臉。」
男子瞪她一眼,真想阿姐女扮男裝替自己去考武舉啊,成日練了又練,娃都倆了,還只是個武秀才。
唉,沒想到習武也那麼看天分。
女子迅步從演武臺上跳了下來,一抱拳,「見過姜大人,在下田簡。」
姜梨也抱拳回禮,「不必多禮,不知田姐姐是哪裡不適?」
田簡轉身帶她往自己閨房中走。
姜梨鬆開了姜峰的手,「爹你就在這等我吧。」
這位女俠一看病症就不是方便說的。
不然也不會來請她。
大幹女醫極少,太醫署不收女子,只有她一個女醫官。
好多如師傅一般的醫者,收徒也不會收女子,她是很幸運地碰到了個就看天賦的師傅。
所以世家貴女的這些婦人病患,尋醫是很不方便的。
尤其是還未出閣的,顧及名聲,更是不好看病。
姜峰輕點頭,翻身便上了演舞臺。
習武之人皆愛兵器,他看到演舞臺上的這些,實在心動。
田簡帶她走進了自己的閨房,這閨房和尋常世家貴女的差別極大,很是簡單,一應擺設都是兵器。
田簡坐下後便將手伸給了她,「月水不調,小腹隱痛發涼,不是大礙。」
姜梨一把脈便知這人很能吃苦,「田姐姐可是葵水時也不停習武?」
田簡很是自然地點點頭,「為何要停?」
姜梨捏了捏眉心,輕搖頭,「田姐姐常年演武馳驟,勞傷衝任,下焦氣虛,每至經候便小腹墜痛,勞累之後帶下不絕,此皆用力過損所致。」
見田簡皺眉不解的神情,姜梨說得便重了些,「田姐姐若是葵水時再不停習武,日後恐難有孕。」
田簡毫不在意地回道,「這豈不是更好?」
姜梨一愣,真是個極有自己想法的貴女,「即使田姐姐不在意日後是否有孕,也得將息自己身子,若是一直這樣下去,必將經閉不潮,氣血耗竭。到時田姐姐練的這身武藝也沒力氣使出來了。」
田簡聽著沒做聲。
丫鬟倒是急了,扭過身去,「小姐日後要是再不把葵水當回事,就把我打出府去!省得我掉那些沒用的眼淚丟人!」
田簡皺起眉,只覺麻煩,本來她就沒準備請人來看,那點痛根本不算什麼,還是這丫鬟自作主張去請的。
現在又這般要挾她。
姜梨苦口婆心地勸道,「田姐姐,絕非我危言聳聽,你近來的葵水已偶有崩淋,這就是比先前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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