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簡垂頭看她,這般小的女娃,力氣倒是不小。
她躺到了榻上,「還請快些。」
姜梨擦擦額頭,一時分不清到底是誰請誰了。
她拿出銀針,先暖針,灸氣海。關元以溫固胞宮,灸足三里培補氣血。
姜梨給她解釋道,「田姐姐這是虛損之症,不必久留其針,待二十餘息,氣得至,便可起針。不可久駐,恐耗傷元氣。」
一邊還用小手輕捻針柄,這是行針。
田簡只感覺有一陣痠麻自足踝升起,緩緩漫過小腿,直抵腰腹,腹中生出一縷融融暖意。
這種感覺還挺舒服,全程並無銳痛,唯有酸脹綿綿縈繞穴位。
姜梨起針後,田簡便要起身。
姜梨趕緊把她按住,「田姐姐且歇息會,日後可艾灸這些穴位,對你身子好。」
丫鬟直點頭,「那我每日都給小姐艾灸!」
姜梨輕點頭,「三日灸一回便好,葵水不灸,務必多臥床歇息。」
田簡閉著眼沒說話,也沒再掙扎著起來。
丫鬟送姜梨出去,她取出了個荷包遞上,「小神醫,不知這些診金可夠?」
她給小姐請的小神醫,自然是她出診金,這還是她這些年自己存的銀子呢。
她自幼和小姐一起長大,也一同習武,今年以來,小姐的月事帶換的頻率越發快,血跡太多,那些個粗使丫鬟都在說小姐身子不行。
她看得難受,聽得也心急,這才去請的小神醫。
姜梨也沒數,收起了荷包,「夠了,七日後我再來複診,不必送了。」
丫鬟鬆了口氣,送她去了演武臺。
原先在演武臺垂頭喪氣的男子,這會更是直接躺在演武臺上看著天,一臉的生無可戀。
反而姜峰在一旁拿著把鞭子,揮得很是神清氣爽。
一見姜梨來了,立馬放好鞭子跳了下來,「結束了?」
姜梨點點頭,好奇地輕聲問道,「爹,那個人咋了?」
姜峰摸摸她的頭,「出去說。」
沒讓丫鬟送,姜峰記得路,牽著姜梨往外走。
周圍沒人了,姜峰才低聲道,「武秀才非要和我切磋一番,無論我用什麼兵器,他都撐不過十招。」
他也沒想到武秀才會是這種水準。
姜梨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爹絕對能考個武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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