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本想找沈夫人說清楚，可惜沈夫人那時已不在京中。」
國師說完。
一時間，滿殿目光齊齊落向太子。
當年是太子，第一個當眾說出我的那張批言。
他一定知道真相。
皇上目光一下子沉下去:
「太子，還不從實招來。」
衛昭忙跪地叩首。
「父皇息怒!是兒臣......當年聽了雲嫣的話，私自把雲蘅的那張批言，換成她準備的那份。」
此言一齣，所有人心中都已知曉緣由。
原來六年前，是沈雲嫣拿一張極壞的命格批詞。
再由衛昭將其換掉。
取代國師原本所寫的真批。
我被萬人唾棄的孤煞之命。
竟是這般憑空偷換而來的。
沈雲嫣早已嚇得面色煞白。
跪倒在地，顫聲道:
「殿下......殿下是因為喜歡臣妾，才會出此下策。只是想讓阿姐當側妃，並沒不要她。」
衛昭此刻滿臉懊悔。
「父皇，她撒謊，兒臣根本沒喜歡她。當年阿蘅守孝不在府中，她趁機穿上她的衣裳，趁兒臣酒醉，行那攀附之事。
「選妃之時，她又謊稱懷了兒臣的子嗣，兒臣才會聽了她的建議，換了阿蘅的那張批言。也以為阿蘅沒人娶了，就會願意當兒臣的側妃，一樣能陪伴兒臣。」
所有人看向沈雲嫣的目光。
如當日看我那般，鄙夷、厭棄。
她終於嚐到，自己親手種下的苦果。
然而，衛昭沒有說出另一樁事。
他當初願意選沈雲嫣為太子妃，還因她爹，我的二叔是沈尚書。
而我爹雖是將軍，卻已過世。
於他在朝政上無半分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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