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面前，不敢有半句虛言，我確實已嫁人了。」
衛昭卻忽然輕笑。
笑意裡滿是自嘲與質疑:
「阿蘅，你既已嫁人，那你的夫君究竟是誰?為何始終不敢出來示人?」
想起那個男人，我輕輕地嘆了聲氣。
「他沒與我一起回京，也不宜出現在這裡。」
六年前，我南下拜師學醫。
師父曾帶我去見一位病患。
那人便是澄兒的爹。
說起來，幼時我落難。
他還曾出手相救。
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時他受重傷身體孱弱，我命格特殊。
我與他皆不知未來如何。
便想著湊合一起過，安穩度日便好。
未曾想，成婚後他的身體日漸康復。
而我成親不過半年，便懷上了澄兒。
離開江南的時候。
他也想跟我一起回。
可他的身份，不適合來這裡。
我的話剛落。
身旁的馬車簾幔被人掀起一角。
澄兒猛地鑽了出來，歡喜地喊我:
「娘，爹也來了!」
說罷，他小手指著衛昭。
氣鼓鼓地告狀:
「爹，就是這個登徒子，總纏著娘不放。之前他還拉著孃的手臂，你快——」
話還未說完，馬車簾布驟然被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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