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成。
這顧問，不當也得當了。
林默吐了口唾沫，用大衣袖口胡亂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行，算你狠。”
他咬著牙，滿肚子都是憋屈。
“但先說好，老子只出主意，不出力氣。”
“得咧！”
老李一拍大腿，樂得老臉上的褶子全開了花。
“只要你肯出主意，地裡的活，廠裡的活，陳瘋子帶人全包了！”
“對！”
一首在門外偷聽的陳克農，這會兒也顧不上規矩了。
一掀簾子就闖了進來，帶進一股子冷風。
他臉上還帶著燻黑的炮油，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林兄弟！只要你發話，要人給人，要命給命！”
楚天雄也跟在後頭。
慢條斯理地摘下那雙沾了泥點的白手套，哈了口唾沫擦了擦手。
“我晉綏軍那半個團，也聽憑林老弟調遣。”
“不當飽，不當溫。”
林默看著這幾個老狐狸。
心裡除了認命，就剩下無奈了。
“算我倒黴！”
林默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個洩了氣的皮球。
他拿過那張畫滿了紅油印子的破地圖，重重地拍在桌上。
“老李，別急著樂。”
林默指著地圖上雲陽城北的一處空地。
“那片是荒地，土薄，不長莊稼。”
“但最適合種紅薯和土豆。”
陳克農湊過來，眼睛瞪得像銅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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