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寶眼睜睜看著林小寶被大儒牽著手走進書院,嫉妒得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他拖著那條廢腿,像只陰溝裡的老鼠,怨毒地盯著那扇氣派的硃紅大門。
自從被林晚一刀砍瘸,加上林大富僱賊被抓,他們大房在村裡徹底抬不起頭。
連他娘孫氏回孃家借錢,都被親戚拿掃帚趕了出來。
他本是林家寄予厚望的讀書種子,現在卻成了鎮上人人喊打的瘸子街溜子。
而那個曾經連飯都吃不飽的窩囊廢三房,竟然蓋起了大瓦房!
那個傻子林小寶,憑什麼能當大儒的關門弟子?!
“我不甘心……我絕對不甘心!”
林金寶咬著牙,眼裡閃爍著瘋狂的光。
既然我科舉無望,你也別想好過!
林金寶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鑽進了書院外一條偏僻的小巷子裡。
他花光了身上最後一點銅板,在鎮上的破廟裡找了兩個要錢不要命的爛仔。
“看到剛才進去那個穿白衣服的小崽子了嗎?”
林金寶惡狠狠地指著書院大門的方向,壓低聲音。
“等他放學落單的時候,給我狠狠地打!”
“把他的右手給我敲碎!記住了,是敲碎!讓他這輩子連筆都拿不穩!”
兩個爛仔收了錢,對視一眼,露出殘忍的笑。
“放心吧金寶哥,對付個小屁孩,還不是手到擒來。”
林金寶自以為計劃天衣無縫,得意洋洋地拄著柺杖去鎮上的小酒館喝酒去了。
但他沒注意到,在他頭頂的那棵老槐樹茂密的枝葉間。
一道黑影如同融入了虛空,將他們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去。
是阿夜。
林晚雖然安排小寶進了書院,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讓阿夜暗中護送了一段。
阿夜冷冷地掃了一眼那兩個爛仔,又看了一眼林金寶離去的背影,眼神冰寒刺骨。
傍晚時分,林家新宅。
夕陽的餘暉灑在青石板上,林晚正在院子裡核對蘇掌櫃送來的賬目。
阿夜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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