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上次那一刀,還是砍得太輕了。”
林晚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我去殺了他。”
阿夜握緊了拳頭,語氣裡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不。”
林晚攔住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而且,他現在是個殘廢,突然死了,官府肯定會查到我們頭上。髒了手,不划算。”
林晚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片刻後,她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頭上戴著一頂遮住半張臉的斗笠。
手裡,還拎著一個粗糙結實的大麻袋。
“走,帶我去他喝酒的地方。”
林晚眼底寒光閃爍。
“今晚,我親自給他上一課。”
深夜,青石鎮的一條死衚衕裡。
沒有月光,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陣陣刺骨的寒風在巷子裡穿梭。
林金寶喝得醉醺醺的,一瘸一拐地從酒館裡走出來。
他嘴裡哼著不堪入耳的豔曲,腦子裡還在幻想著小寶右手被廢后,林家三房痛哭流涕的慘狀。
“哈哈哈……林晚,你個死丫頭,就算你有錢又怎麼樣?”
他打了個酒嗝,扶著牆根往前走。
“你弟弟成了個廢人,你們家就徹底絕後了!”
正當他得意忘形之際。
突然,一陣陰風從他頭頂刮過。
林金寶打了個寒顫,酒醒了一半。
他疑惑地抬起頭。
“誰?”
話音未落。
頭頂猛地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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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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