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多大麻煩？”
阿夜手裡的火鉗在灶膛裡撥弄了一下，炭火“劈啪”爆出一串火星。
火光印在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
他掀起眼皮，看了林晚一眼。
“滿門抄斬的麻煩。”
林晚切肉的手一頓，刀背在案板上磕出個悶響。
她偏頭看了看門外。
小寶正在背《論語》，聲音清脆。林大強在院子裡劈柴，汗水浸透了粗布褂子。
林晚深吸一口氣，空氣裡全是被熱油激發的辣椒味。
嗆得她喉嚨發緊。
“那行。”
她把切好的五花肉塊一把擼進大鐵鍋裡。
“滋啦——！”
肥油接觸到高溫的鍋底，瞬間爆開一層濃烈的油脂香。
“只要他們敢來柳家村。”
林晚握著長柄鐵鍋鏟，用力翻炒著鍋裡的肉塊，肉塊在鍋裡翻滾，邊緣漸漸變得金黃微焦。
“來一個，我埋一個。”
阿夜看著她被油煙燻得微紅的臉頰。
嘴角扯起一個很小的弧度。
“好。”
“砰！”
院子大門被人從外面重重拍響。
柳大壯粗獷的聲音在外面喊。
“林家妹子！開開門！縣太爺來了！”
林晚眉頭一挑，鍋鏟在鍋沿上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噹噹”聲。
“這老頭鼻子夠靈的啊。”
她隨手扯過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擦了擦手，走出廚房。
阿夜沒動，繼續坐在矮凳上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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