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把那邊的紫砂小瓶子遞給我。”
林晚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半靠在黃花梨木的軟榻上。
她的袖口卷得老高。
白嫩的手臂上沾了點紫黑色的泥印子，那是剛才搗鼓香料時不小心蹭上的。
阿夜正站在櫃檯旁，手裡拿著一塊已經洗得發黃的粗棉布，正一下一下地擦著桌角。
那桌角上有一圈常年留下的深色油垢，怎麼擦也擦不掉。
聽到聲音，他停下手裡的活。
單手拎起那個只有巴掌大小。雕刻著精緻梅花紋路的紫砂瓷瓶，走過去。
他的手掌寬大，掌心和指節上佈滿了厚厚的老繭。
在冰涼的瓷瓶表面劃過，發出極其微弱的“沙沙”聲。
“給。”
阿夜把瓶子塞進她手裡，聲音有些低沉。
林晚接過瓶子，扯掉塞子，將幾滴呈淡紫色的濃稠液體小心翼翼地滴了進去。
剎那間，一股極其清爽。甚至帶著點微甜的薰衣草香氣，瞬間在屋裡瀰漫開來。
“這味兒，比昨天的淡。”
阿夜吸了吸鼻子，眉頭微微動了動。
“這叫中調。”
林晚白了他一眼，把塞子重新塞緊。
“前調是新鮮玫瑰的衝勁，中調是這薰衣草的溫和。等到了晚上，那股子淡淡的檀香味才叫後調。”
她有些得意地晃了晃瓶子。
“那些自詡風雅的文人雅士，就吃這一套。這叫身份，懂不懂？”
這些香水和精油，是林晚利用空間的十畝黑土地，大面積種植玫瑰和薰衣草，再用空間靈泉水提煉出來的。
純度極高，在這個連皂角都用不明白的古代，簡直是降維打擊。
打垮了萬金商行後，林晚直接順藤摸瓜，用極低的價格強行吃下了他們名下的十幾家脂粉鋪子。
原本屬於萬金商行的那些老渠道，全成了林氏商號的馬前卒。
“林家妹子！成了！這回真的成了！”
蘇掌櫃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跑進來，跑得太急，一頭栽在門檻上，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她扶著門框大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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