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山對顧然的資訊素很忌憚,她不是怕自己經受不住誘惑獸性大發,她怕的是混亂和失控。
畢竟他的資訊素太特殊了。
這時候她有些慶幸自己沒有精神力了,不然她精神力失控起來第一時間就能把對方的精神力海攪碎,讓他變成傻子。
只是現在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兒去,沒了精神力那她失控起來發洩的方式就原始粗暴多了。
她會邦邦兩拳把他給砸成肉泥的。
在自己能在西澤爾那樣猛烈的攻勢下也幾乎毫髮無損的情況下,林南山一點都不敢低估原主這可怕的身體強度。
這一拳下去顧然真的會死,這不是玩笑。
一想到殺人,林南山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恐慌和興奮的極端情緒裡。
她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可不知道在興奮什麼。
林南山感覺有什麼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在心底生根發芽,迫切的等待著一個契機從土壤裡鑽出來。
“唔,林,林南山......”
oga痛苦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空氣裡宛若凜冬的氣息將所有意亂情迷的意味給徹底壓制,取而代之的只有嗜血的本能。
她引以為傲的夜視能力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林南山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清,唯有嗅覺和觸感比往日放大了數倍。
凜冽的空氣裡有一股比冬雪還要冷然的香氣,手中的觸感溫熱,纖細。
林南山覺得自己像掐住了一根花的根莖,只要稍微用力,花葉就會分離。
雖然看不見,但應該是一朵很漂亮的花。
因為她聞到了很香的味道。
得趁著它凋零之前把它摘下來——
林南山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林,林南山!”
顧然顧不得喉嚨撕裂的疼痛,在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下用盡全力喚著林南山的名字。
他只是想讓林南山標記自己而已,卻沒想到在比她慾望更加先被資訊素刺激出來的是殺意。
為什麼會這樣?alpha對一個oga的本能不應該是佔有嗎?
顧然腦子一片空白,什麼標記,什麼突破,在死亡面前全都被他拋之腦後。
眼前的alpha的眼眸沒有一點焦距,冷白的臉上似覆著霜雪。
好可怕。
他竟然一直都在和這樣可怕的alpha待在一起,竟然在妄想得到這樣一個alpha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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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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