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是來吃你的。”
話音剛落,眼看著沙利葉的角要刺破林南山的眼球,後者驚得趕緊翻身,然後從枕頭裡抽出蟲甲刀“哐當”一聲擋住了他那對可怖的黑角。
林南山可以說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掌心被震得發麻,手中的刀差點兒掉下來。
沙利葉“咦”了一下,“A級蟲族的蟲甲?這是你的戰利品嗎?你不是沒有精神力嗎,怎麼打敗它的?”
林南山喘著氣,額頭不知什麼時候沁出了一層冷汗。
她心有餘悸的同時又頗為惱怒,朝著他吼道:“你有病啊,好端端的動手幹什麼?還說什麼來吃我?吃了我能給你帶來什麼好處,我一沒精神力二沒幾兩肉的,就算你看不慣林白飛那也有仇報仇,你找他去啊,欺負我一塊小餅乾幹什麼?!”
沙利葉先前明明很通人性的,這時候突然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自顧自道:“這個蟲甲好像有些年頭了,你是撿的吧?哦,所以你還是一個沒有精神力的廢物。”
“廢物是沒有存在的必要的,所以請你去死吧殿下。”
他再次攻擊了過來,一道殘影落了下來,林南山都沒有看清,鞭子一樣的東西就甩向了她面門。
林南山手中只有蟲甲刀,於是也自然用它去擋,然而等到她條件反射這麼做了後她猛地意識到這樣不僅擋不住對方的攻擊,反而會被他給奪走自己唯一的武器。
於是在鞭子要落下之前,她情急之下把手臂往上抬了一點,用手腕擋住了那一下。
她的手腕被死死纏繞,林南山手一鬆,刀從手中掉落,林南山用另一隻手接住,然後用力將那鞭子給割斷。
在掙脫束縛後林南山不顧形象的在地上滾了兩圈,狼狽的往門那邊跑去。
笑話,她是有自以為是才覺得自己能打得過沙利葉?
在這種敵我實力懸殊的情況下不跑難不成等死嗎?
林南山可不管什麼丟人不丟人,這命都要丟了還管那些有的沒的幹什麼?
她推開門往外面跑,一邊跑一邊大喊著林白飛。
沙利葉雖然有些意外林南山竟然能割斷自己的鞭子,畢竟那可是用一個S級蟲族的觸鬚製作而成的,可比她手上那塊A級蟲甲要強韌得多。
不過他也沒太在意,他當初看上那隻蟲族的觸鬚並不是因為它有多堅韌,而是它的再生能力。
幾乎是斷裂的瞬間,鞭子便恢復如初了。
林南山可以說用出了自己平生以來最快的速度在前面奔跑,但對於蟲族來說她的速度和蝸牛爬行沒什麼區別。
只要沙利葉想,追上她是一瞬間的事情,但他沒有這麼做,而是慢慢走在她後面不遠不近的距離一下一下甩動著鞭子。
“啪,啪,啪”,那聲音在寂靜的蟲巢中讓人脊背發涼,身後的少年宛若索命的惡鬼,教林南山越來越雙腿發軟。
她知道他是在故意戲耍她這個獵物,但林南山不敢停,更不願意什麼都不做就這麼坐以待斃。
“哥哥!哥哥!林白飛!”
艹,平時不是盯她跟盯什麼似的嗎,怎麼今天怎麼叫都不出來?
“他今天不在蟲巢,你叫破喉嚨他也不會來的。”
沙利葉將這個殘酷的事實告訴了林南山,掐滅了她最後一絲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