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君、君玄……好癢啊,嗯……”
應崇在大床上滾了一圈,聽見沈湄的聲響,還當是君玄對雌性動了手,心裡詫異,卻抱著一絲看戲的心思扭頭,正好撞見床榻上那浪蕩至極的情景。
淺金色的瞳孔驟然一縮,心臟像被人攥了一把似的狂跳起來。
這種事他在不夜城見得多了,本不該放在心上。可眼前這副畫面,卻讓他喉間莫名發乾。空氣裡屬於雌性的氣息不似從前嗅到的那般難聞,令人作嘔。反而帶著一股清甜,鑽進鼻腔時格外分明。他感到一種難以自控的躁動,隨即又生出深深的厭棄。
應崇半趴在床沿,沒有移開目光。
他壓下身體裡翻湧的躁動,以一種近乎冷嘲的姿態望向君玄。從前高高在上,瞧不上沈湄的吟霜狼族大將軍,如今倒是伺候得殷勤,瞧那樣子,平日裡怕也沒少幹這種事。
這雌性到底什麼來路?沈湄又在什麼地方?
想到沈湄,應崇眼底那點殘餘的燥熱驟然冷了下來,緩緩闔上眼。
雌性這種東西,說到底,都和沈湄差不多。
可閉上眼,耳畔雌性嬌媚的聲音反而愈發清晰,一聲接著一聲,時而低吟,時而高亢,像是一把鉤子,光是聽著就讓人骨軟筋酥。
倒是個尤物,比沈湄強。
應崇心裡冷冷嗤了一聲,忽然察覺他的身體跟著床榻滾動起來,不由有些炸毛,耳尖上的聰明毛都下壓許多。
“別——”
“嗯啊……聞、聞聲還在樓下……”
話音未落,又是一聲極高亢曖昧的低吟。
君玄低沉的喘息落了下來,清冽的嗓音裡帶著幾分不容分說的意味:“這種時候,你該喊我的名字。”
應崇咬著牙,怕暴露,沒敢當場發作,炸毛後又迅速收斂,像受驚了似的,從床沿跳了下去,又配合般“喵嗚”了兩聲。
不知過了多久,君玄額頭抵在她頸窩,薄汗沿著頸側緩緩滾落,嗓音帶著未散的啞:“天色太晚,聞聲已經走了。肉粥應該涼了,我去熱熱。”
說著,他又在她唇上落了一吻。
沈湄輕輕喘了兩聲,轉頭找了一圈沒見著貓,又往床底一瞥,瞧見蜷成一小團的身影,頓時露出憐惜的表情,一把將它撈起來放回床上:“怎麼掉下去了?真可憐。”
她抬手摸了摸,沒掉毛,忍不住笑彎了眼:“你到底是什麼品種的神仙小貓呀?”
應崇的視野裡,只能望見那片被她壓出的深深溝壑,以及白皙皮膚上散落的曖昧紅痕。正想移開目光,面前的雌性忽然“哎呀”了一聲,隨即坐起身來。
他怔了下,旋即心底生出難言的惡意,同是連契者,他日日受婚約桎梏,只能靠壓制藥劑維持理智。君玄日子過的倒是滋潤,不僅重新找了雌性,還生了幼崽。
正想著,視線忽然模糊了。
他正要抬爪去擦,一股甜味在口腔裡蔓延開,和水果的甜不同,帶著一股形容不出香,像是這雌性身上的味道。
沈湄也目瞪口呆,望著那誇張的弧線,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這是太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