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抱歉抱歉。”沈湄見小貓剛洗乾淨的臉又糊成一團,長毛黏膩,有些哭笑不得,順手拿毛巾給它擦了擦,“要不你自己用爪子洗洗?舌頭舔舔?”
正說著,君玄端著熱好的粥走進來,看見那一小片痕跡,眉尖微蹙,放下粥碗上前,自然而然地托起看了看:“最近腫得有些厲害,明天再找個治癒系異能者來看看?”
沈湄嘴角一抽,這種事看過一次就夠了,怪社死的。
反正最後檢查的結果無非兩種:要麼是膠囊後遺症,要麼就是懷孕了。
她現在倒也接受良好,反正獸世生了孩子也不用自己養,這些頂尖級雄性一個頂八個,奶水大概也用不上,有專用的獸奶,兩小時喂一次,完全輪不到她操心。
就是不知道是誰的。
沈湄還認真分析了一下。狐堰,房間;長珏,擬態巢;無咎,海陸空;明鏡,實驗室;君玄,衛生艙……嗯……都有可能,怎麼辦?這麼想著,沈湄看向還蹙著長眉的君玄,好奇地問了一句:“要是真生了幼崽,會是獸形還是人形?”
這個大概要看長相吧,隨父親還好區分,隨她……
沈湄又有些苦惱,是隨她從前普通到有點醜的長相,還是現在頂美的長相?
莫名生出一種整了容,怕孩子遺傳到從前那副模樣的焦慮感。不過,抬眸對上君玄那張好看得有些過分的臉,又覺得好像也沒那麼擔憂了,帥成這樣,基因綜合一下也不至於差到哪兒去。
君玄聞言微微一震,他倒是完全沒往這方面想過。雖說S級天賦的獸人少有後代延續,可情事頻繁,也並非絕無可能。他神色認真地看了沈湄一眼:“得查一下。”
說著,他拿起聯絡器撥通了聞聲的號碼,沒開影片通訊。那頭顯然剛從夢裡被拽出來,聲音咬牙切齒:“我才剛睡著!你最好有天大的急事!”
“我雌主好像有孕了,請個治癒系異能者過來。”
沈湄聽著那頭誇張的聲音,感慨,狗狗就是愛拆家。
*
深海之中,一道淡紫色的修長龍身自漩渦中穿梭而過,速度極快。
暗紫色的巨龍不緊不慢地跟在後方,每一次擺尾都精準地縮短距離,直到進入一片海域斷崖,蟄忽然分道而行,並未朝向加尼斯帝國的方向。
梵淵歪頭看了他一眼,尾巴一擺,深紫色的戰力凝成鎖鏈,將蟄層層纏繞,拽了回來。
蟄奮力掙了兩下,卸了力氣,悶聲道:“我要去克拉肯族。”
梵淵暗紫色的眼眸淡淡地落在他身上,平靜的聲音帶著讓人寧靜的意味:“你私自離族,險些惹出大禍,回族地後要受處罰。”
言下之意:不許去。
蟄化作人形,盯著梵淵,清越的聲音裡壓著幾分焦躁:“我要去!”
梵淵靜了片刻,認真地問:“給我一個理由。”
蟄卻不肯說,只倔強地望著他,咬緊了嘴唇。
梵淵見阿弟這副模樣,神色微緩,微微頷首:“我陪你去。”
蟄嘴唇動了動,到底沒有拒絕。他也知道,自己如今等階太低,獨自去克拉肯族的海域確實太過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