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獸人眼中的進化體海獸,兩族關係卻算不上多和睦。
*
“沒懷??”聞聲聽完治癒系異能者的話,臉一垮,比君玄還失望。
治癒系異能者收回手,微微頷首:“確實沒有檢測到孕育幼崽的跡象。”
除非雌性種族特殊,能讓雄性受孕,但這種事雙方心知肚明,也用不著他來看。
臨走時,異能者又叮囑了幾句:“或許是雌性發情期所致。這種情況下,沒有幼崽,奶水容易堵塞,需要及時排出,否則凝結成塊,雌性會很痛苦。”
君玄在一旁認真地點了點頭。
聞聲抬手拂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任勞任怨地又把人送了出去。
沈湄也有些意外,看來是她低估了S級獸人的稀缺程度。
君玄抬手輕輕撫過她的髮絲,低聲道:“你沒事就好。”
應崇趴在床尾,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著君玄低聲安撫那個雌性,鎏金色的眼底掠過一縷幽光。沈湄是獸世早已絕跡的鹿羽族雌性,她那一族,受孕者向來是雄性。若誕下雌性,便隨母族;若誕下雄性,則隨父族。
這個念頭讓他落在沈湄身上的目光不覺深了幾分。
可她會是沈湄嗎?不可能。
且不說君玄對沈湄有多厭惡,絕不可能對她這般溫柔繾綣,單是這長相脾性,便判若兩人。沈湄沒有空間系異能,沒有光明系異能,不會救進化體海獸,也沒有與十階獸人對峙的膽量,更不會撿回一隻髒兮兮的奶貓認真給它洗澡。
這些,都不是沈湄會做的事。
君玄的目光掃過來時,應崇又扯著嗓子“喵嗚”了兩聲,把腦袋搭在毛茸茸的爪子上,眼神清澈無辜,一點瞧不出剛剛的幽深。
聞聲拐了回來,接過君玄遞來的毛巾,隨便在腦袋上擦了擦,嘆氣:“雨季真要來了。”
他說著,看向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麼的沈湄,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安慰道:“小翠,你也不用太難過……幼崽這種事,說到底還是看緣分。”
好,後面實在編不下去了。
他心裡暗暗嘀咕:沒辦法,誰讓主神賜給你的都是S級呢,這輩子怕是都難有幼崽了。
小翠?
應崇目光微微一閃,不知怎的,原本緊繃的神經竟悄然鬆弛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沈湄倒是沒什麼好難過的,她只是在想,不知道蟄能不能找到明鏡。
思及此,她轉頭看向聞聲,語氣裡帶了幾分好奇:“西剎族到底是什麼來頭?應該不止是進化體海獸那麼簡單吧?”
她今天也看到了城主的態度。雖說獸世向來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但獸人對進化體海獸的態度她見過,大多是恐懼與厭惡居多,像今天這般好聲好氣,一口一個“大祭司”的商量口吻,可從來沒有過。像是一種憋屈,與一股崇敬,這就是十階大佬的威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