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看我寫的‘手’！”暖暖舉著練習本給她看，小臉上滿是邀功的期待。
賀望舒湊過去看，雖然筆畫有點歪，但總算把三筆都寫全了。
“真棒！比昨天進步多了。”她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累了吧？去看會兒小人書。”
暖暖歡呼一聲，抱起《閃閃的紅星》跑到一邊，自己翻著圖畫看。
賀望舒看著她，心裡軟乎乎的，孩子還小，沒必要逼得太緊，慢慢來就好。
轉眼到了中午，賀望舒開始準備午飯。
她從鹽罐裡撈出昨天醃好的五花肉，用清水泡了泡，去掉多餘的鹽分。
切下一小塊，打算下午剁成肉沫做肉沫茄子，剩下的大塊則切成方塊，準備做紅燒肉，
當然，得留一大部分下午請客用，中午只吃一小份。
起鍋燒油，把肉塊放進去翻炒，直到表面金黃，逼出油脂，再加上醬油。冰糖。八角，添水沒過肉，小火慢燉。
不一會兒，肉香就瀰漫了整個廚房，勾得人直流口水。
她又做了個紅燒茄子，油亮亮的，茄肉綿軟入味，這也是之前在網上看的“小孩菜”。
米飯在鍋裡悶著，飄出淡淡的米香。
剛把菜端上桌，院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陸知年回來了。
“今天做什麼好吃的？這麼香。”他走進堂屋，鼻子嗅了嗅，目光落在桌上的紅燒肉上。
“紅燒肉，紅燒茄子。”賀望舒盛好米飯，推給他一碗，“先吃飯，吃完了把魚殺了。”
陸知年看向盆裡的魚，恍然大悟：“哦對，下午請客要用。行，吃完飯我來殺。”
吃飯時，賀望舒把紅燒肉撥了一小半到另一個盤子裡：“這盤我們中午吃，剩下的留著下午。”
“知道了。”陸知年沒意見，夾了塊茄子放進嘴裡，“你做的茄子比食堂的好吃。”
賀望舒沒接話，給暖暖夾了塊紅燒肉：“慢點吃，小心燙。”
暖暖小口嚼著，含糊不清地說：“媽媽做的肉肉最好吃。”
陸知年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
以前在部隊，總覺得食堂的飯菜也還行，可自從賀望舒來了，才知道家裡的飯有多香，
不是味道有多特別，而是多了份煙火氣，多了點家的味道。
吃完飯，陸知年主動收拾碗筷，賀望舒則抱著暖暖回房睡午覺。
“魚就放那兒，你別忘了殺。”她臨進門前叮囑道。
“放心吧。”陸知年應著，看著她們進了屋，才轉身去院子裡處理魚。
他殺魚倒是熟練，拿起剪刀，先敲暈魚頭，再刮鱗。開膛。去內臟，動作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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