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連忙取下來：“大姐好眼光，這是剛到的上海貨，小姑娘穿正好。”
暖暖摸了衣服上的小兔子，眼睛亮晶晶的：“姥姥，好看！”
“好看就買。”黎歲安二話不說就讓售貨員開票，又指著旁邊一條裙子，“這條也拿著。”
賀望舒想攔：“媽，夠了，暖暖還有衣裳穿。”
“那哪行？”黎歲安瞪了她一眼，“以前是沒條件，現在媽在，就得讓我外孫女穿得漂漂亮亮的。”
說著，又給暖暖挑了兩雙小皮鞋，一雙紅的一雙黑的，都是帶搭扣的樣式，精緻得很。
買完暖暖的，黎歲安又拉著賀望舒往女裝區走。
她的眼光毒辣，一眼就看中了塊藏青色的布料：“這個做條褲子正好，耐髒又擋風。”又拿起一件淺灰色的的確良襯衫，“配這個穿，精神。”
賀望舒看著那價格標籤，連忙擺手：“媽，我不用，我還有衣裳。”
黎歲安不由分說把布料塞進她懷裡，“聽話，媽這麼多年沒見過你，錯過了你小時候、長大了的樣子，現在給你買件衣裳都不行？”
她的聲音裡帶著點委屈，眼眶微微泛紅。
賀望舒心裡一軟，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葉紹平在一旁勸道：“妹妹，媽也是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賀望舒這才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發澀：“謝謝媽。”
“跟媽客氣什麼。”黎歲安立刻笑了，又給她挑了件碎花襯衫，“這個顏色襯你，穿上準好看。”
她一邊挑，一邊跟售貨員交代：“都按她的尺寸。”
買完衣裳，黎歲安又拉著她們去了玩具區。
暖暖看著貨架上的布娃娃和小火車，眼睛都首了，卻懂事地沒伸手要。
黎歲安把那個最大的布娃娃取下來，塞到她懷裡：“喜歡就拿著，姥姥買給你。”
又拿了個鐵皮小火車，“這個也帶上，回家能拉著玩。”
最後，她們去了食品區。
黎歲安買了兩斤大白兔奶糖，又買了些蛋糕和餅乾，裝了滿滿一網兜。
賀望舒看著那堆東西，心裡暖暖的，又有些不安，這一趟下來，怕是花了不少錢。
葉紹平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低聲道：“媽這些年攢了不少錢，就盼著找到你，給你買點東西。你收下，她才高興。”
走出百貨大樓時，幾個人手裡都拎著大包小包，暖暖的懷裡抱著布娃娃，小臉上笑開了花。
黎歲安看著賀望舒手裡的包，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像話。
走，咱去你叔公家，讓他們也看看我的好閨女、好外孫女。”
黎歲安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暖得人心頭髮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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