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讓黎歲安操心，只能自己找銷路，黑市是最合適的選擇。
馮曉宇看著像常逛黑市的樣子，但畢竟剛認識，又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她不想暴露空間的秘密，只能自己摸索。
騎著車轉了一下午，太陽快落山時，她終於在百貨大樓後面的巷子裡摸到了點眉目。
黎望舒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趁著沒人注意，連人帶腳踏車進了空間。
她把腳踏車停在客廳。換了身帶補丁的舊衣服，用塊布把頭臉包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
又拿出揹簍裝了一些黃瓜西紅柿和茄子，才出了空間。
巷子口蹲著個叼著煙的男人，見她張望，懶洋洋地問：“買還是賣？”
“賣。”黎望舒答。
“兩毛。”男人吐出個菸圈。
黎望舒從口袋裡摸出兩毛錢遞過去，男人朝裡努了努嘴：“首走到底，左拐。”
她推著車往裡走，巷子很深，牆皮斑駁，盡頭左拐後，眼前豁然開朗，
窄窄的衚衕裡擠滿了人，地上鋪著布，擺著各種東西。
空氣裡瀰漫著汗水和塵土的味道，人們說話都壓著嗓子，像一群謹慎的耗子。
她找了個空位，鋪塊布，把蔬菜擺出來。
靈泉水澆過的蔬菜確實不一樣，黃瓜頂花帶刺，首溜溜的；
西紅柿紅得發亮，像小燈籠；茄子紫得發黑，油光水滑。
8月底正是這些菜上市的季節，並不稀奇。
黎望舒卻敢賣高價：黃瓜1毛一斤，是市價的兩倍；西紅柿2毛，茄子2毛，都比旁人貴出一倍。
她知道，靈泉水種出來的菜不僅口感好，常吃還能補身體，這點價錢不算貴。
起初有人過來問，一聽價格就皺眉：“你這菜是金子做的？這麼貴！”
黎望舒不解釋，只搖搖頭。
過了會兒，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頭走過來，頭髮梳得整齊，手裡拄著柺杖，看著像退休幹部。
他拿起一根黃瓜，捏了捏，又聞了聞，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這菜……挺新鮮啊。”
“自家種的，沒打農藥。”黎望舒壓著嗓子說。
老頭點點頭：“給我來兩斤黃瓜，兩斤西紅柿。”
黎望舒稱好遞給他，老頭付了錢，拎著菜慢悠悠地走了，臨走前還回頭看了她一眼。
又過了會兒，一箇中年婦女風風火火地闖進來，手裡捏著塊布，嘴裡唸叨著：
“怎麼都賣完了……我兒子就想吃口西紅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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