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望舒看完信,忍不住笑了。
她算了算,小張說的那個外出任務,恐怕就是沈驍前世出事的那次。
這次換成了陸知年,倒省得她動手了。
希望陸知年能“好運”吧。
她把小張的信摺好放進兜裡,拿起另一封,陸知年寄來的。
她拆開一看,信裡沒提蘇曼麗,也沒解釋什麼,只說“很想念暖暖”“一首惦記著孩子”,
還說“雖然我們分開了,但暖暖始終是我的女兒,我不會不管她”。
最後問了句“暖暖最近乖不乖?有沒有長高?”
黎望舒看完,只覺得諷刺。
現在倒想起有個女兒了?
黎望舒把信和匯款單放回房間的抽屜裡,起身去託兒所接暖暖。
託兒所門口己經圍了不少接孩子的家長,暖暖看到黎望舒,立刻撲了過來:“媽媽!”
“今天在託兒所乖不乖?”黎望舒抱起女兒,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
“乖!老師還誇我畫的小花好看呢!”暖暖獻寶似的把畫紙遞過來,
上面歪歪扭扭畫著幾朵小紅花,旁邊還有個扎羊角辮的小人兒。
黎望舒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真厲害,我們暖暖是小畫家。”
抱著暖暖回到家,剛推開院門就聽見客廳裡傳來說話聲。
走進屋一看,黎歲安和葉勁鋒正坐在沙發上說話,黎歲安臉上帶著笑意,眼角的疲憊都被那份鮮活沖淡了不少。
“媽,爸。”黎望舒喊了一聲,把暖暖放在地上。
“姥姥!姥爺!”暖暖邁著小短腿跑過去,抱住黎歲安的腿。
“哎喲,我們暖暖回來啦。”黎歲安彎腰把孫女抱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今天想姥姥沒?”
“想!”暖暖把小臉埋在黎歲安頸窩裡,聲音軟糯。
黎望舒在旁邊坐下,看著母親容光煥發的樣子,笑著問:“媽,第一天上班怎麼樣?還習慣嗎?”
黎歲安放下暖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眼裡閃著光:
“適應得挺好,都是老本行了。
宣傳科的年輕人挺熱情,就是有些新政策還得琢磨琢磨,不過上手快。”
她頓了頓,嘴角揚起笑意:“坐在辦公桌前寫稿子的時候,恍惚間好像回到了二十多歲,
那時候也是這樣,抱著一摞稿紙在辦公室待到半夜,寫完一篇報道能高興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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