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望舒往黎歲安懷裡靠了靠,抱著她的胳膊輕輕晃了晃,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媽,您放心,我肯定常回去看您。誰也不能攔著女兒找媽媽呀。”
黎歲安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學著她的語氣說:“那是自然,誰也不能攔著媽媽去看女兒。
等你二哥那混小子消停點,我就天天往你那兒跑,讓他眼饞。”
母女倆相視而笑,之前那點因葉紹航而起的沉重,彷彿都被這笑聲沖淡了。
黎望舒心裡透亮,在葉家這群人裡,她真正願意認的,只有媽媽。
至於其他人,葉勁鋒對她可有可無,爺爺奶奶明事理卻終究隔著層,葉紹平和葉紹航更是不必說。
但這就夠了,媽媽的愛和支援,比什麼都重要。
她看得明白,黎歲安不僅愛她,三觀更是正得很,也能壓制的住葉勁鋒。
以後真要用到葉家的勢力,首接找媽媽就行,根本不必看旁人臉色。
她又不是缺愛缺到要討好所有人的孩子,
爹那邊正好孤單,她搬過去,既能陪爹,又能躲開葉紹航的戾氣,一舉兩得。
至於葉紹航……黎望舒想起他剛手術完昏迷時,
那時她還動過心思,想偷偷在他的米湯裡摻點靈泉水,助他恢復得快些,就算看在媽媽的面子上也該如此。
可他醒來後那番刻薄話,徹底澆滅了她的念頭。
對心懷惡意的人,她的靈泉水金貴得很,可不能浪費。
搬去賀州小院的那天,賀州天不亮就起了床,把西廂房掃了又掃,窗戶擦得鋥亮。
黎望舒帶著暖暖進門時,他正蹲在院裡給那棵老石榴樹修剪枝葉,看見她們,快步迎上來,
眼裡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來了?快進屋,我燒了熱水。”
“姥爺!”暖暖撲過去抱住他的腿,仰著小臉笑,“我們以後住這兒啦!”
“好,好!”賀州笑得眼角的皺紋擠成了花,連忙把暖暖抱起來,
“姥爺給你做了木馬,就在屋裡呢,去看看喜不喜歡?”
看著一老一小歡天喜地的樣子,黎望舒心裡踏實極了。
賀州一邊給暖暖展示木馬,一邊偷偷抹了把眼角,還好當初聽了望舒的勸,留在了京市。
不然望舒在葉家受了委屈,連個能躲的地方都沒有,他這當爹的,怎麼能安心?
搬到小院後,賀州每天變著法地給她們娘倆做好吃的。
早上是香噴噴的肉包配小米粥,中午總有一葷一素一湯,晚上要麼是軟乎乎的麵條,要麼是熱騰騰的餃子。
暖暖被養得臉蛋圓了一圈,每天追著賀州喊“姥爺”,把老頭哄得眉開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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