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州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
“前陣子忙著紹航的事,耽誤了些日子,實在對不住。”黎歲安看向賀州,語氣帶著歉意。
“快別這麼說,這才剛過完年。”賀州連忙擺手,“不耽誤,一點都不耽誤。”
黎歲安拿出兩張紙條:“有兩個崗位,一個是紡織廠的擋車工,一個是菸草局的包裝工。
這倆廠子都有託兒所和子弟小學,孩子上學方便。你看選哪個?”
賀州想了想,眉頭微微皺起:“紡織廠……梅花以前那個物件,後來娶的就是紡織廠後勤主任的女兒。
我怕她去了受委屈。”
“那就選菸草局吧。”黎望舒介面道,“菸草局活兒也輕快些。”
她心裡清楚,這個年代菸草局雖不如紡織廠,可往後的發展卻是紡織廠比不了的,
能在菸草局退休,福利待遇可不是一般的好。
“我看行。”賀州點頭,“就聽望舒的,選菸草局。”
“好,我回頭就給老戰友打電話安排。”黎歲安把紙條收起來,“讓她首接去報到就行。”
賀州感激得不行,又要去廚房張羅晚飯,被黎歲安攔住了:
“賀大哥,別忙了,我就是來捎個信,這就回去了,家裡還等著呢。”
黎歲安走的時候,黎望舒從廚房櫃裡拿出個玻璃瓶子,裡面裝著金黃透亮的蜂蜜:
“媽,這個您帶回去,每天衝杯蜂蜜水喝,潤潤嗓子。喝完了我再給您拿。”
這蜂蜜是馮曉宇託人從鄉下收來的,最難得的是,黎望舒往裡面摻了些靈泉水。
以前住在葉家時,她每天給黎歲安泡麥乳精都會滴上幾滴,
黎歲安之前因為忙碌著找女兒的操勞,頭髮都白了不少,看著比同齡人憔悴了很多,現在也慢慢養回來了。
眾人都以為她是因為找回了女兒,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也就沒有多想。
現在搬出來了,只能用這種方式幫媽媽調理身體。
“你這孩子,總給我拿東西。”黎歲安接過瓶子,掂量著沉甸甸的分量,心裡暖烘烘的,
“在這兒別太省著,缺什麼就跟媽說。”
“知道啦。”黎望舒笑著送她到門口,看著腳踏車消失在巷口才轉身回院。
以前空間裡種的蔬菜,她總下班拿回家一些,藉口是馮曉宇送的。
現在搬出來了,自然斷了這份供應。
有一次,馮曉宇來找黎望舒,語氣有些為難:“黎姐,你大哥葉紹平那邊託我弄些新鮮蔬菜,說是家裡有病人要補補……”
黎望舒心裡明鏡似的,葉紹航是葉家唯一的病人,這蔬菜顯然是給他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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