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藥還不能在北平賣,你轉手又要運出去,花費更大,不行一起送到對面去吧!
真出了事,哥們幫你一起扛了,大不了不幹了就是,早受夠了這鳥氣。
要不是放心不下手裡那幫弟兄,老子早調離118師了,哎……”
陳銘悶了半天,也跟著開口:“要說我們師師長也不容易。
那些戰死弟兄的撫卹金,師長自己掏了不少腰包,可他也不是聚寶盆,掏乾淨了,也只能想別的路子。
我們也知道走私軍火、藥品不對,可對著那些跟著你一路從川省殺出來的老弟兄。
真的不忍心,總不能看著人家餓肚子吧?家裡的老婆、孩子、老人還等著寄錢回去呢!”
周振也點了點頭,介面道:“說白了,就是不死不活吊著。
我們這些人打鬼子,命都是從槍子兒裡撿回來的,本來就不在乎掉腦袋。
可就是覺得委屈,委屈那些沒熬到勝利的弟兄,委屈我們在老蔣眼裡就是後孃養的。”
李雲飛又倒了一杯酒,“不說這些喪氣話了,既然小三子把事情談成了,那就是好事。
這批貨賣出去,師裡能拿到六萬大洋,至少能補發弟兄們半年的餉。
還能給那些陣亡家屬再送一筆錢過去,喝酒!喝酒,大家敬老三一杯。”
眾人都端起酒杯,一口喝乾杯中酒。
蔣濤紅著眼睛仰頭灌下去,抹了一把臉,重新拿起筷子給林三夾了塊肉。
“小三子,你剛從師部回來餓了,多吃點,不說這些窩心的事了。”
眾人估計心情都很不好,喝酒吃肉都是大口的,很快就醉的一塌糊塗。
只有林三一人還清醒著,叫來警衛把五人各自送去團部的休息室。
他也滿身酒氣的朝團部安排給自己的小院走去,幾步路而己。
當他走進一個三間土坯房的院子時,小悅擦洗著客廳的桌椅。
而錢龍正在院內整理,見林三回來,連忙招呼道:“少爺,您回來了,事情都談順了吧?”
“還行,下午我們去營部看看,以後你就是副營長了,最近幾天你就待在營部吧!”
錢龍立馬敬禮,“好的!營長!”
“少來,假正經。”
林三說完朝正屋走去。小悅站在門邊,接過林三的軍帽和軍大衣,輕聲說道:“少爺你這是又喝了多少酒啊!
難聞死了,不會以後你都這樣酒氣沖天的回家吧,那我可不讓你上炕了……!”
林三笑著攬住她的腰往屋裡帶,酒氣混著身上的寒氣撲過來。
小悅掙了兩下沒掙開,只能紅著臉扶他坐下,轉身倒了杯溫茶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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