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身旁的師爺這時拱手道:“大人,屬下可作證,此女所言屬實,午時前,慈安堂掌櫃前來報備,一婦人抓了墮胎藥走後,有一年輕姑娘隨後而來,聲稱抓墮胎藥的是她大伯母,她娘懷孕要抓的分明是安胎藥,藥房的人怕出事,於是事先告知了官府。”
縣令看向了師爺,師爺指著堂下所跪的藥童說道:“他便是慈安堂的藥童,上午慈安堂的掌櫃,帶他來見過屬下。”
縣令一拍驚堂木。
“所跪何人,報上名來。”
“慈安堂藥童羅白,參見大人。”
縣令又問,“沈半夏所言,是否屬實?”
羅白磕頭,“屬實,屬實,上午那婦人抓墮胎藥就走了,沒一會這姑娘就來了,告知我那婦人是她大伯母,她娘懷孕了,抓的是不是安胎藥?我說是墮胎藥,這姑娘轉身就跑,我們不知她姓名,家住何方,只能先報官。
現有堂中大夫開的藥方一份,有那婦人的簽字畫押。”
“呈上來!”
縣令接過藥方看了幾眼, 視線又落在沈半夏身上。
沈半夏磕頭道:“大人,前來報官前,我大伯母己經熬煮好了紅糖水,實則裡面就是墮胎藥,我在廚房外看的清清楚楚,藥渣她就倒在廚房後窗下,我讓我娘和妹妹反鎖了房門,那藥現在就放在我娘床頭。
此事人證慈安堂的藥童,物證便是那碗藥,還有劉大夫也可為我娘作證,當日他看診完,為何匆匆跑走?想必當時在屋裡,肯定發生了什麼。”
縣令很少遇到這種敘述的條理清晰,證據確鑿的案子。
不管他是不是好官,是否清正廉潔, 這種案子他肯定是喜歡。
沈半夏又磕頭道:“求大人做主,為我母女三人主持公道!”
“大人不要放過那等惡婦!”
“青天大老爺,為這小姑娘做主!”
圍觀的百姓喊了起來。
縣令下令道:“常捕頭。”
一腰間別著長刀的人出列,拱手行禮。
“屬下在。”
“你帶二十人,隨這姑娘前往夢溪村查證,路上記得帶上那劉大夫一同!”
“是,大人!”
常捕頭帶上了那簽字畫押的藥方,和沈半夏一同,連帶著二十衙役,浩浩蕩蕩前往夢溪村。
縣令去了後堂休息。
藥童只能跪在堂前,等著捕頭查證清楚,把人抓過來審問。
沈半夏和常捕頭前腳剛走,後腳沈大江就氣喘吁吁的來到了官府門口報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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