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神色嚴肅,看向了沈半夏。
沈半夏上前說道:“劉大夫,你別緊張,只是有件事情需尋你幫忙。”
劉大夫上下打量著沈半夏,似乎是認出了她。
“你姓沈?你爹為救侄子淹死?”
他之所以對沈半夏有印象,是因沈大山淹死時,沈半夏和白氏,沈忍冬哭的悽慘,他覺得可憐就留心了幾分,再加上那日診斷白氏懷孕,又遭遇了那檔子事情,更是加深了印象。
這時常捕頭也進院了,聽見劉大夫如此說,就知道沈半夏沒有說謊,她爹確實是為救侄子淹死了。
沈半夏紅了眼眶,重重點頭。
“是呢,我姓沈,劉大夫,前兩日我娘暈倒,我妹妹請了你去瞧病,你為何診金都沒要就跑了?我娘到底怎麼了?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著她看向了常捕頭。
“這是官府的常捕頭,有什麼話你首言便是。”
劉大夫一把年紀了,雖是見多識廣,但也不想沾染官司上身,他下意識問道:“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常捕頭沉聲說道:“問你話,如實回答即可,官府辦案,爾等需要好好配合!”
劉大夫忙說道:“是,是是,您問。”
常捕頭冷聲詢問,“夢溪村,沈白氏暈倒,你診斷為何原因?”
劉大夫不敢隱瞞,他想著肯定是那個孩子出事了。
那婦人想隱瞞下此事,怕是己經害了人命。
“是為懷孕,三月有餘,當時是動了胎氣,因她喪夫,我想是心情悲傷引起,也可能是劇烈活動,或者腹部遭到重擊。”
常捕頭點了點頭。
“你可有告知她懷孕一事?以及告知她家中其他人?”
“告知了,我告知了的。”
劉大夫十分篤定。
常捕頭掃了一眼沈半夏。
因為沈半夏說沒有告知。
那她說謊了。
沈半夏不急不慢,追問,“劉大夫,當日發生了什麼?你為何診金都沒要?”
劉大夫有些緊張,仔細回想。
“病人當時,當時昏迷,她並不知懷孕一事,屋裡本有她小女兒,還有個老婦人,但都被另一婦人趕出去了,那婦人還打罵了她小女兒,擰,擰的耳朵開裂出血了!”
常捕頭身旁有人在記錄,稍稍停留後,他又道:“你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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