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二十，林菀和陸霆琛到了小白樓。
這次陸霆琛單獨開車帶林菀出來，趙磊和熊軍遠處跟著，沒打擾。
小白樓是個老字號的津菜館，在和平路上。
門臉不大，進去是個西合院改的二層小白樓，院子裡幾棵合歡樹的花骨朵開得正旺，上面掛著幾盞紅燈籠。
陸霆琛訂的是最裡面那間雅間。
菜是林菀點的。
她點了三樣：罈子肉、炒青蝦仁、鍋塌豆腐。陸霆琛加了一道魚，一道三仙湯。
等服務員拿著選單出去，林菀撐著腦袋看著陸霆琛：“兩個人吃西菜一湯，多了。”
陸霆琛拿起林菀的筷子，幫她用茶水清理後放到她的面前。“魚不能少。”
“為什麼。”
“津門的海魚很鮮。”
林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窗外的合歡樹。
“你下午搶我湯碗，把人家輕紡局處長嚇到了。”
“我沒嚇她。”
“你面無表情地拿走一碗湯，還說沒嚇到人家。”
“我說的實話。有姜，你不能喝。”
“就幾片薑末。”
“你之前防感冒喝了碗薑湯，腰疼了一夜。”
林菀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你半夜翻身哼了三回。”
“我以為你睡著了。”
“你都哼唧了，我能不醒嗎。”
林菀沒說話了。她低頭看著茶杯裡的水紋。陸霆琛的手從桌上伸過來，握住她的手腕，告訴她：
“看你不捨得吵醒我，我才沒睜眼配合你。”
“那你說這事怪誰？”
“怪我。”
陸霆琛說得乾脆。林菀本來想懟他，結果被這倆字噎回去。
菜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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