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衍晝笑了笑，“老爺子過獎了，我不過是做生意久了，雜學了一些皮毛。”
他說著，很自然地側身，給陸君瀾斟茶。
“喝吧，渴了吧？”
語氣溫和，動作得體，恰到好處地帶了兩分照顧。
陸君瀾乖乖拿起杯子，看了趙衍晝一眼，又飛快別開臉。
林菀從來沒見過陸君瀾這副樣子。
這個平時毒舌到連陸霆琛都要被她懟得無話可說的姑娘，此刻像被人抽去了一身刺，乖得不像話。
林菀蹙了蹙眉，沒覺得這是喜事。但她知道陸君瀾跟她說過，她看上了趙衍晝。
見陸霆琛毫無表情，林菀手在桌下輕輕按了一下他的膝蓋。
意思是，別急，先看。
陸霆琛低頭瞥了她一眼，手掌覆上來，包住她擱在他膝蓋上的手。
不重。但也沒松。
張媽這時端了一杯紅棗水過來，陸霆琛拿過放在唇邊吹了一會才放到林菀的手邊。
“喝吧，早就交代張媽煮了。”
林菀乖乖點頭，低頭喝了一口，微微一笑。
兩人的互動全在趙衍晝的眼裡。
他的視線從她手上的杯子掠過，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位置，只停了不到半秒就收回去了。
陸霆琛看到了。
他沒有動作。
只是把擱在扶手上的左手，不聲不響地移到了林菀的椅背上，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肩後。
領域意識明顯。
“君瀾。”陸霆琛開口了。
“啊？哥，你說。”
“你們交往多久了？怎麼一點音訊都沒有。”陸霆琛的聲音不冷不熱，聽不出喜怒。
陸君瀾抿了抿嘴。“津門回來後……開始處的。”
“為什麼沒提前跟家裡說？”
“我……我想確定了再說。”
陸霆琛看向趙衍晝。“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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