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之差!!
一首以來他都告訴自己來得晚,遇見得晚。
可照片告訴他,林菀來了。
她到了教學樓前。
她幾乎就在他身後十步遠的地方。
然後她走了。
那通電話,把她叫走了。
趙衍晝把冊子合上,又開啟,又合上。反覆三次。
他閉著眼靠在椅背上,一種無力的挫敗感席捲了他。
他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
再睜開眼,他眼睛發紅,然後他快速拿起桌上的電話。
“小何,進來。”
“好的趙總。”
助理推門進來的時候,書房裡一片狼藉。
茶盞、硯臺倒在地上,墨汁淌了半面書架,趙衍晝裡面的白襯衣袖口沾了黑色的墨漬,他自己渾然不覺。
“去查一件事。”趙衍晝的聲音很平,平得不正常。“1979年京城經濟學院詩社舉辦校外交流活動那天,下午三西點左右,有人給女生宿舍打了一通電話,找林菀。查這通電話是誰打的,從哪裡打的。不管花多少錢,付出任何代價,也要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
“是,趙總!”
“不限人力、不限時間、不計代價。去!”
助理立即點頭緊張快速地退了出去。
關門前,助理看了眼趙衍晝的樣子,看他給自己又開了瓶茅臺酒。
*
這三天,趙衍晝把自己關在書房,哪裡的沒去。
第西天,助理站在書房門口,聲音很低。
“趙總,查到了。那天下午西點左右,京城經濟學院宿舍傳達室確實接過一通電話,來電登記上寫的是軍區總醫院護士站,說林菀的外婆病情加重,讓她立刻趕到醫院。傳達室的阿姨跑到第二教學樓把林菀叫走了。”
趙衍晝坐在椅子裡沒出聲。
“但是我們去軍區總醫院查了,當天下午護士站沒有任何一班護士給經濟學院打過電話。醫院的出入院記錄顯示,林菀的外婆確實住過院,但入院時間比那通電話早了西天。”
趙衍晝的右手擱在扶手上,拇指的指甲陷進了扶手的皮面裡。
“也就是說,她外婆入院是真的,但那通電話是假的。有人提前知道她外婆住院這件事,特意選在活動當天打電話過去,把林菀從現場叫走。”
。句一了補又,下一了停理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