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達室的阿姨記性不錯，說那通電話是從部隊專線打進來的，聲音是個年輕男同志，語氣很急，說完就掛了，連回撥號碼都沒留。”
趙衍晝的手指緩緩收緊，後背貼在椅背上，一動不動。
部隊專線？
彼時陸霆琛剛接下京城高校軍訓教官的任務不到一年，人在軍區，手握調令可以調動的資源不多不少。
但一通從部隊專線打到地方院校的電話，對他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
趙衍晝慢慢把那本詩集翻到那一頁，照片上的林菀側著身，步子帶著一點急，像是在趕路。
趕去醫院。
而他趙衍晝，就站在同一張照片裡，和她隔著不到十步距離。
她從他身後走過，他渾然不知。
趙衍晝閉上眼。
他本來可以在那棟教學樓前遇見她的。
不是擦肩。
而是被人剪斷了這條線。
趙衍晝抬手揉了揉眉心，笑了一聲。“呵呵。”
那笑聲很輕、很短，像玻璃碎在地毯上，聽不見聲響，只有裂紋。
“趙總……”
“出去。”
助理退出書房，帶上門的瞬間從門縫裡看到趙衍晝又打開了旁邊櫃子，拿出一瓶沒開封的洋酒。
他搖了搖頭，勸不了，其實沒人知道在外面甚少沾酒的趙老闆，在家裡夜夜買醉。
門合上了。
書房裡很久沒有動靜。
隔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趙衍晝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不大不小，像是對自己說。
“陸霆琛。”
“你贏了五年。”
“那又怎樣？”
“我不會當做一切沒發生！我要留在她身邊，一輩子！”
——
敬請期待，陸霆琛霸氣側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