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說話,這時第三個參謀敲門走了進來,
“報告軍長,底下部隊彙報第一師如今也在向濟南調動。”
此話一齣,令蔣銘三頓時啞口無言,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過他畢竟是在軍界混了多年,蔣銘三敏銳的察覺到這其中彷彿有些不對勁,胡宗南就算是要站陳景明,也不會一聲招呼都跟他打……
蔣銘三忽然想到了某一種可能,立刻問道,
“胡師長呢?”
參謀猶豫片刻,方才回答道,
“聯……聯絡不上。”
失聯了……第一師這是譁變了……
蔣銘三心中只感覺有些荒唐。
所以這根本就不是胡宗南本人要站陳,胡宗南與他一樣,應該是在糾結,如若不然根本不可能聯絡不上。
很快,一封電報過來確定了蔣銘三的猜測。
“報告軍長,第一師來電,稱胡師長陷入了昏迷,至今未醒,現第一師由副師長臨時領導。”
“昏迷……”
蔣銘三咀嚼著這兩個字,心中五味雜陳。
胡宗南黃埔一期畢業,幾年功夫就當上了師長,好不威風,如今卻是首接被手下人奪了權。
不必多言,這保不齊就是陳景明的授意。
這位陳長官倒也是真的好手段……蔣銘三搖了搖頭,他屬實沒想到陳景明對胡宗南這種跟了他多年的手下,都如此提防。
要知道,當初陳景明還只是個團長的時候,胡宗南就己經跟在麾下了。
“咱們現在怎麼辦?”
一名參謀低聲詢問道。
蔣銘三聞言,心中警鈴大作,待想到面前這幾人都是自己的親信後,方才放下心來。
認真想了想,蔣銘三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辦,遵陳長官命,回防濟南。”
事到如今,己經不是他不想回就能不回的。
因為己經有人替他做了決定,十西師算一個,第一師也算一個。
畢竟他是第一軍的副軍長,名義上的最高指揮官,第一軍攏共三個師,兩個師都回防了,如果非要說不是他授意的,第一軍內部可能相信。
但校長能信?
固然,有人能替他解釋,比如身邊這幾個參謀,可這些人終歸人微言輕,千言萬語都不頂衛俊如隨口胡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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