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茵在後面恨得咬牙切齒。
最後還是施厲有些看不過去了,姐夫都這麼“大度”了,長姐還計較啥啊,大晉本就風氣坦蕩不拘小節,依他看索性應下便是。
“長姐,長姐,你停下,停下別打了。”
施厲慌忙尋著施峰,想讓他幫著攔下施茵的掃箸。
可對於長姐的恐懼,施峰只比施厲更刻骨銘心。
攔長姐?怕是自己皮癢癢了!
也只象徵性地在一旁比劃了兩下,應付二哥。
直到施父看著這鬧劇實在不像話,便乾咳了兩聲。
“那個,茵兒啊,你今日不是還有好多事忙呢,李弼這兒我先幫你教訓著,島上的政務要緊。”
這句話才是踩點上了,施茵立刻停了下來。
她氣得好一頓喘息,倒不是兩性之事,而是不注意場合,絨兒和一眾弟婦都在,這李弼雙腿一跪,直接架起自己來了。她能受這氣?
可不得不說,李弼這招確實好使,和離書這事,就此揭過了。
施茵將手中的掃帚直接狠狠扔在李弼身上,氣沖沖地說:“我回來再收拾你!”
說完,便和施父告辭,這幾日她實在是太忙了。
施母嘆了口氣,長女才睡了兩個時辰,就又要去出海了。
李弼縮著身子,只等施茵走遠後,才起身,對著施父恭敬地說道:
“岳父岳母,我剛剛所說,句句都是心裡話。我只求留個名分而已。”
施父砸吧了兩下嘴,卻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事確實不好在父母面前提啊,李弼自然也是咂麼過味來了,略一尷尬,當即就轉了話頭,將自己現在給施茵看管錢糧軍庫一事說了出來。
“岳父岳母放心,往後我必會幫著茵兒守住後方,穩住這昭途島的錢糧兵庫。”
施父這才點頭,轉了神色囑咐了兩句:
“李弼,亂世之中,昭途島能否守住一方安穩,日後又能走到何種地步,錢糧根基便是其頭等大事,你萬萬不可鬆懈。
你定要記住,你的操勞不僅僅是因為茵兒,還為了你的血脈——乘舟和絨兒,他們都是你的孩子,這兒是他們的避風港。”
李弼鄭重點頭。
施父施母便不再理會那李母的埋怨了,左右氣壞了身子,也是她自己擔著的事。
至於這女婿麼,嗯……倒是還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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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施茵馬不停蹄地命令甄海和大牛跟著她一起上了破棘號,江嵩那邊也被喚來重新踏上了昭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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