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正在緩緩駛向昭途島的水師艦隊,自然是李曦一行。。
此番前來,李仲強烈要求隨行。
畢竟,他還不想放棄勸說李弼和施茵,只有讓這二人成親,才是對他們之後的謀劃最有利的助力。
“但唯一是那施娘子脾氣太沖,成親後怕是不好拿捏……”
李仲一路上的臉色都不太好,他知道這施茵的性子,長輩的身份根本壓不住她。
夫君麼,就看她對前任李弼那狠心樣,估計也不能善待曦兒了。
哎,只是苦了曦兒為了大局,只能以身做餌了。
一旁的李曦卻只皺眉忙碌著眼前的事務,沒怎麼打理二叔。
“曦兒,你聽見我說的話沒!”
李仲喊了好幾次李曦的名字了,但自己的這侄兒卻像是沒聽見一般,氣得他直接上前將手摁在李曦的案桌上。
“曦兒!施娘子手裡的火藥方子和她那水翼帆船若是為我們所用,你的宏圖大業何患無愁!”
李曦這才無奈地抬頭:“二叔,我跟您說好幾遍了,我現在還不想成家立業!”
李仲便繼續苦口婆心的勸道:
“你別將此事想成是真正的成親,只當是請尊大佛回來供著。
施家說起來也是世家大族,同我們也算是門當戶對。
雖說她嫁過人,還有了兩個孩子,不過都沒出李家的門,也不算是多大的事,更能證明這施娘子也是個能生的。”
李曦嘆了口氣,截住了二叔的話頭:
“二叔,你這話要是讓那施茵聽了,非得拔了您的牙不可。
此事千萬莫要提起了,那施茵絕非尋常女子,她……”
李曦不知道應該怎麼同二叔說,最後也只能匆匆結束這個話題:“總之我心中有數,二叔千萬不要瞎摻和。”
李仲最後當然是氣哄哄地走了,而李曦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二叔,畢竟二叔也是為了自己。
只是李曦明白,這後世的女子都是非常有主見的。
尤其是這學歷見識越高,主見性越強,就看這施茵知曉那水翼帆船的執行原理,就知道此女子前世就不一般。
就怕自己的這點小伎倆,也會被她看穿。
李弼看向身後——船身上載著的那一排黑漆漆的龐然大物,皺眉憂心。
他們一行從長鳴島出海,沿途又安撫了之前收服的據點。
等他們到那昭途島的時候,幾乎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六月的海風拂面,湛藍的大海蕩起的浪花,實在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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