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海蘆塢,無疑是眼下最合適的目標。
“那海船交由我們處理,不足為據。
你們可以兵分兩路,一路陸上急行,等我們轟開城門後,趁機攻入。
另一路乘坐那渡船,隨我們從海上攻入。”
褚良本就行伍出身,這類兵家謀劃自然瞭然於心,當即連連點頭。
二人商議定好,便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褚良迅速集結兵卒和流民,清點收攏全部糧草軍械,兵分兩路奔赴海蘆塢。
也不知他是如何籠絡的人心,那群流民一個個的倒是相當聽其指令。
渡船至多可容納百人,於是又讓另外的百人擠在昭安號的船艙中,一同朝著那海蘆塢而去。
江樓在聽到他們準備攻打那處海蘆塢時,便特意尋找些本地流民打探虛實。
巧的是,最初決定要跟著昭安號回昭途島的那批女子,正是從這海蘆塢中逃出來的。
施父在旁聽著那些女子撕心裂肺的控告,緊皺的眉頭就沒鬆開過,老人長嘆口氣,看著乘舟,語重心長道:“好孩子……統統滅了他們。”
乘舟……
江嵩……
施厲,施峰……習以為常。
施父常常在家感嘆,自己守禮一輩子,怎麼就生出長女這個桀驁蠻橫、不拘世俗的性子。
但其實在兄弟二人眼中,自己這個父親常常是在矛盾中轉換不停:一邊罵著長姐那些大逆不道之言,一邊又埋怨長姐怎麼就生錯了性別,好像長姐若是個男兒身,就能跟著她一起反了這朝廷似的。
……
昭安號走水路順流而下,不過半日就到了。
此時正值申時,眾人一直等到了酉時,方才看到一隻穿雲箭從蘆草中射出——那便是他們陸路集合完畢的訊號。
江嵩沒有耽擱,立刻下令:
“投手聽令,目標為塢堡大門與兩邊的箭樓!給我炸了它!”
投手們立刻校準方位,將炸藥朝著海蘆塢城門和兩處箭樓投擲而出。
“轟隆隆——”
爆炸聲響起的剎那,褚良率領眾人廝殺聲起。
而另一邊,江樓也立刻乘著風帆快速繞到停在崖邊的那艘海船旁。
守船部曲聽到塢堡傳來的巨響,紛紛出來探查,以為是那天災地動。
江樓抓住機會,精準投出兩個小小的泥蛋子。
”——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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