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步伐很慢，很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口上。
“你說婉清死了？”
宋明珠往後退。
“你說，是你讓是李守成下的手？”
她退到臺邊，無路可退。
林宇軒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那我問你——”
他的聲音忽然一頓。
然後——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宋明珠臉上。
這一巴掌比白汐淼那一巴掌重得多，首接把宋明珠抽得飛起來，撞在身後的背景板上，又彈下來，砸在地上。
“噗——”
她噴出一口血，血裡混著兩顆牙。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不敢呼吸。
林宇軒走過去，低頭看著她。
“我讓你說話了嗎？”
宋明珠趴在地上，捂著臉，渾身發抖。
她想說什麼，可對上那雙眼睛，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那是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林宇軒蹲下來，看著她。
“宋明珠，你聽好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清楚楚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婉清沒死，被我救回來了。”
宋明珠的嘴唇哆嗦著。
“我女兒也沒死，也被我救回來了，你那個‘燒死她’的命令，也沒執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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