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生！您放開我——”
“放開？”吳浩盯著她那張因為恐懼而發白的臉，笑意裡多了幾分陰狠，“白汐淼，你知道我吳浩在江城是什麼人嗎？李家沒了，我就是江城的天，我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他鬆開她的手腕，卻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著自己。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下去：
“長得倒是不錯，不比那些小明星差。”
白汐淼渾身冰涼。
她終於明白了，他不是要她還錢，不是要她的店，是要她的人。
從始至終，這就是一個局！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在發抖，可她還是說了，“你放開我……”
吳浩捏著她下巴的手沒有松，另一隻手抬起來，朝她臉上摸去。
白汐淼猛地偏頭，一巴掌開啟他的手。
“別碰我！”
包房裡安靜了一瞬。那幾個保鏢齊刷刷看過來。
吳浩低頭看著自己被打紅的手背，愣了兩秒，然後笑了。
那笑容一點一點擴大，從嘴角蔓延到整張臉，最後變成一種扭曲的、帶著戾氣的狂笑。
“有脾氣，”他舔了舔嘴唇，“我喜歡。”
他猛地一拍茶几，酒瓶嘩啦啦倒了一片。
“白汐淼，我給你兩條路！第一，八十萬，現在拿出來，第二——”他盯著她，目光像毒蛇，“陪我睡一晚，債，一筆勾銷，店，我也還給你，你自己選吧！”
白汐淼的臉白得像紙。
她站在那裡，渾身發抖，像是被人扔進了冰窟窿。她的嘴唇在動，卻發不出聲音。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轉——念念，念念還在等她回去。
她不能出事，她出事了，念念怎麼辦？婉清怎麼辦？
她的手慢慢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她抬起頭，看著吳浩那張油膩的臉，看著那雙滿是慾望的眼睛，忽然覺得噁心，噁心到想吐。
“我選第三條……”
吳浩愣了一下。
“什麼？”
白汐淼的手摸到茶几上的酒瓶，攥緊了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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