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豔也看見了白汐淼。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不是高興，是一種獵人看見獵物時的興奮。
她跟那對中年夫婦說了句“抱歉”，轉身朝白汐淼走來。
“喲，這不是白汐淼嗎？”
王豔的聲音很大，故意讓所有人都聽見：“好久不見啊，你怎麼在這兒？”
白汐淼的臉色白了一下：“我……我來看看房子。”
“看房子？”
王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白色的連衣裙，洗得發白，沒有牌子，一看就是地攤貨。
她又看了一眼林宇軒——黑色的中山裝，料子還行，可也不像是能買得起房的人。
她最後看了一眼念念——粉紅色的小裙子，頭髮紮了兩個小揪揪，可愛是可愛，可那裙子也是地攤貨。
她的笑容更深了：
“白汐淼，你買得起這裡的房子？這裡的房子，均價三萬，一套最少西百多萬呢！你買得起？”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你那個未婚先孕、偷藥方的事，全城誰不知道？你以為換了身衣服，就能裝闊太太了？”
白汐淼的臉漲紅了：
“王豔，你——你別胡說！那些事都是宋明珠陷害我的，藥方不是偷的——”
“不是偷的？”
王豔笑了：“那藥方是哪來的？天上掉下來的？白汐淼，你騙誰呢？全城都知道你是小偷，你還在這兒裝無辜？”
售樓處的其他銷售聽見動靜，紛紛圍了過來。
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捂嘴偷笑，有人用鄙夷的目光看著白汐淼。
念念被那些人的目光嚇到了，縮在林宇軒懷裡，小手抓著他的衣領：“爸爸……”
林宇軒拍了拍她的背：“不怕。”
白汐淼站在那裡，臉漲得通紅，渾身發抖。
她想解釋，想告訴那些人藥方不是偷的，是林宇軒留給她的。
可那些人根本不聽，他們只是笑著，看著，指指點點，像看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猴子。
王豔見白汐淼不說話，以為她心虛了，聲音更大了：
“白汐淼，你是不是想在這兒買房？你知不知道這裡的房價？你一個月賺多少錢？兩千？三千？你連個廁所都買不起，還來看房？你是來蹭吃蹭喝的吧？”
她轉頭看向其他銷售，笑著說：
“你們不知道吧？她當年在高中就勾引男人，未婚先孕，被沈家趕出來了，後來還偷了人家的藥方，被告上法庭，這種人，也配來咱們御景豪庭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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