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秀麗捂住了眼睛，白志良閉上了眼睛。
白汐淼站在那裡，看著林宇軒，渾身發抖。
她想喊“不要”，可她知道，喊了也沒用。
她想衝上去，可她知道，衝上去也改變不了什麼。
她只能站在那裡，看著他的手指一點一點收緊，看著扳機一點一點往後壓……
咔！
一聲空響，沒有子彈。
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白汐淼的腿一軟，癱在地上，眼淚瘋狂湧出來。
她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還是在笑，她只知道，他還活著，他還活著。
林宇軒放下槍，看著佛爺，像是在說：看啊，我說過我不會死。
佛爺的臉色變了一下。
他看著林宇軒，目光裡多了幾分意外。
他玩過很多次俄羅斯輪盤，見過很多人開槍前的樣子——有人哭，有人抖，有人尿褲子，有人跪地求饒。
可他從來沒見過一個人，開槍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的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不安，可他不肯露怯。
“呵！確實有點膽識。”
話落，他又看向李成，催促道：
“現在該你了。”
李成聞言一愣，緊接著拔腿就向包房外跑去。
可還沒等他跑幾步，就被人一腳踹了回來。
佛爺嗤笑了一聲，道：
“我這個人啊，最是講規矩，所以也最討厭破壞規矩的人，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開槍，要麼死。”
李成腦中嗡嗡作響，他沒有勇氣拿起那把槍，也沒有勇氣去死。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再次響起了多年前的那一幕。
接著他猛地轉頭看向林宇軒，哀求道：
“林先生！求您了，您再救我一次吧！以後我就是您身邊的一條狗！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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