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卻不好意思哭,只是使勁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
母親站在父親身後,安靜地看著,沒有上前。
祖母的目光從父親身上移開,落在母親臉上。
“崢兒,”祖母的聲音溫和了許多,“過來,讓娘看看。”
母親也走過去,在父親身旁跪了下來。
“母親,兒媳回來了。”
祖母溫和地伸出手扶起了她,輕輕撫摸著母親的臉龐,眼中流露出疼愛與自豪的光芒。隨後,祖母緊緊握住她的手,從頭到腳仔細端詳了一番。
“瘦了,也黑了。”祖母說,“可精神比從前還好。”
母親笑了,那笑容如同晨曦般明媚動人,既保留了戰場上那份英氣逼人的風采,又平添了幾分只有在親人面前才會流露的溫柔與親切。
“娘,崢兒不孝,這些年讓您操心了。”
“操什麼心?”祖母搖了搖頭,“你在北境保家衛國,是光宗耀祖的事。老婆子在家吃得好睡得好,有什麼可操心的?”
她說著,眼淚卻又掉了下來。
母親握住祖母的手,輕聲道:“娘,崢兒知道,您嘴上說不操心,心裡從來沒放下過。”
祖母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母親的手背,一下一下的,像是拍在很多年前那個第一次走進姜家大門的年輕媳婦手上。
阿兄站在最外頭,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祖母,孫兒也想讓您看看。”
祖母抬起頭,看著阿兄那張曬得黝黑的臉,忍不住笑了。“你這孩子,曬成這樣,跟塊炭似的。”
阿兄嘿嘿一笑,蹲到祖母面前:“祖母,孫兒在北境可想您了。每天晚上躺在帳篷裡,看著天上的星星,就想,祖母這時候在幹什麼呢?是不是在院子裡賞月?是不是在佛堂裡唸經?”
祖母的眼眶又紅了,伸手在阿兄腦門上輕輕拍了一下。“油嘴滑舌,跟你爹年輕時一個樣。”
阿兄捂著腦門,嘿嘿直笑。
父親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很是微妙,像是想反駁,又不知從何說起。
我和母親對視一眼,都笑了。
笑聲未落,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青鳶跑進來,氣喘吁吁地稟報:“老夫人、國公爺、夫人,太子妃娘娘回來了!”
話還沒說完,阿姊已經提著裙襬跨進了門檻。
她沒有帶儀仗,沒有穿太子妃的禮服,只一身尋常的藕荷色衣衫,髮髻上簪了一支白玉簪,像極了從前在家時的模樣。
她是從東宮匆匆趕來的,當車駕停在門口時,天邊僅剩最後一抹餘暉。
嬤嬤率先下車,伸手準備扶她,但她已經迫不及待,一把提起了裙襬,輕盈地跳了下來,腳下卻險些踏空,幸好及時穩住了身形。
“慢些,娘娘——”嬤嬤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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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幾了快加得由不跳心的,時影的想夜思日道幾那中廳見看於終當,院前過奔飛,壁影過繞,門大過穿步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