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繼宸不屑地看過去,“你為什麼把我爸媽叫走,你就是要來招搖撞騙的吧!”
唐樺川狠厲地呵斥了一聲:“你怎麼說話呢!這可是警察介紹過來的!”
嚴露也安撫兒子:“寶寶啊,你聽話一點不要鬧,媽媽知道你現在肯定也很難受很傷心,我們讓心理醫生給你開導一下。”
她比唐繼宸更受不了唐繼宸現在的情況。
她唯一的兒子啊,現在變成這樣了,她人也已經老了生不了,誰知道唐樺川會不會讓外面的野女人生。
她是徹底完了。
她不會放過唐寧的......
“楊醫生,我們就先出去了,他現在情緒不太好,剛剛都是胡說的,您多多包容。”
楊澤一微笑,溫朗儒雅,很有信服力,“二位放心,我一定傾盡能力,好好開導他。”
唐樺川拉著捨不得走的嚴露出去。
門關上,楊澤一坐在床邊的木椅上,先是把床往上調了調,調成了最舒服、最符合人體入睡的高度,他看著病床上的人,聲音溫柔:“小宸, 你感覺這個高度怎麼樣。”
唐繼宸看都懶得看他,“挺好的,你不會就這點手段吧。”
楊澤一笑了笑,“心理醫生又不是神仙,想讓你好起來你就能好起來,主要還是需要你的配合。”
唐繼宸惡狠狠地看著他:“我不想配合你。”
楊澤一微笑:“我接待過很多病人,一開始都是你這樣的,我們不著急,慢慢來。”
畢竟最難搞的他都搞定了,一個心智尚且不成熟的初中生,從陳硯珩和他說的具體事情來看,這還是個擋不住誘惑的小孩,對他來說沒有難度。
......
病房外,唐樺川和嚴露正在和警察描述最近唐繼宸的情況。
“按照你的描述,唐繼宸早就有異樣了,他身邊的朋友呢?可以聯絡來問一下。”
唐樺川一下子僵住了,無話可說。
他都是求著陳硯珩才把兒子送進國譽讀書,還送進了最好的班,裡面的孩子各個家世都高於唐家。
唐樺川曾經問過兒子,在學校裡面有沒有認識朋友。
他當然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在學校裡認識一些朋友,結交那些家世好的世家子弟,可惜兒子不爭氣。
說是班上都沒人願意跟他玩。
他還在跟原來那個學校裡面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人家世家子弟就算真的和他結交了,也不可能出來摻和到這種事情裡,更何況人家跟他關係還不好。
唐樺川只能開口說:“這孩子性格比較內向,也不喜歡交朋友,沒什麼朋友,尤其是剛轉學進去嘛,認識的人也不多。”
警方看了唐樺川一眼,“就算是內向的小孩,身邊大部分也有一個同樣內向的朋友,怎麼會連個熟悉的朋友都沒有,我看了資料,你兒子入學也有幾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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