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惹不起,還敢讓警察把人家直接叫過來,莫名其妙讓人家清清白白的孩子過來, 豈不是就和人家結仇了。
她還當唐家的生意要不要做了。
唐樺川搖了搖頭:“這樣不行, 警察,你先查出證據了才能叫人啊,不然不就是平白讓我們去跟人家結仇了。”
這兩人態度剛開始還好,多聊幾句就藏不住了。
警察面無表情地說:“證據不是自己飛到我手上來的,也需要我們瞭解事情才能開始調查,找各種證據,你們說是不是?”
“這樣,先問一下班主任,平時他有沒有和誰走得格外近,或者跟誰結仇吧。”
其中一名警察開始聯絡學校的班主任。
這時,病房裡。
楊澤一看著面前已經‘睡’過去的唐繼宸,開口問:“手是怎麼斷的。”
一旁放著的錄音筆已經開啟錄音。
唐繼宸:“是我.....沒忍住賭了最後一把,我太害怕了,我害怕我輸了我還不起錢,我爸會打死我,我就偷了牌出老千,被老闆發現了.....”
後面又說了一長串痛苦後悔的話。
“所以,和唐寧沒關係?”
“我也不知道啊,爸媽突然說是唐寧害的我,我就順口說了。”
“這期間你見過唐寧嗎?和唐寧有聯絡嗎?”
“沒有,我從來不見她,也沒有任何聯絡,我討厭她。”
“那你為什麼會去賭?”
“羅子陽說他靠著這個贏了好多錢, 我正好把錢用光了,所以沒忍住就去試了一下,剛開始都在贏,我很高興,但是後面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輸掉.....我又不甘心,就一直借錢,後面和老闆借高利貸......”
楊澤一在旁邊備份錄音,同時給陳硯珩發了一份過去。
唐繼宸這樣的病人對楊澤一來說並不算嚴重,他只是心智不成熟被朋友騙了,楊澤一曾經還接待過各種各樣的變態殺人犯,其中不乏比唐繼宸年紀還要小得多的。
因此楊澤一聽完他的描述,面上也沒有什麼表情,甚至連正常人對一個小孩的同理心都沒有。
他收拾好東西,將一切恢復原樣。
唐繼宸清醒過來後,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還堅定地以為自己什麼都沒有說。
楊澤一將手中的錄音筆當面交給警方。
警方當著唐樺川和嚴露的面,直接按了錄音筆。
錄音筆裡,唐繼宸的聲音字字清晰地傳出來,眾人越是往後聽,臉上的怒意越是盛,紛紛瞪大了眼,心慌意亂。
“不可能!”嚴露大聲反駁,“我兒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嚴露看向楊澤一:“是你!是你做手腳了是不是!肯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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