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精衛指了指左邊。
老狗點了點頭，帶著兩名老兵從蘆葦深處繞了過去。
宋精衛從正面匍匐靠近。
他在泥地裡爬行，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淤泥擠進他的指甲，他沒有動一下手指。
距離火堆只有五米。
日軍士兵正在低聲交談，發出一陣輕笑。
其中一人放下了步槍，去解腰上的水壺。
宋精衛猛地躍起，瞬間衝上斜坡。
左邊的日軍士兵剛轉過頭，宋精衛的刺刀己經捅進了他的脖子。
刀尖從頸椎骨縫裡穿過，將慘叫聲首接切斷。
同一時間。
老狗從火堆後面撲出。
他的左手死死捂住一名日軍的嘴，右手的短刀扎入對方的心口。
最後一名日軍想要去抓摩托車上的機槍。
一名國軍士兵從側翼衝出，用步槍托狠狠砸在他的後腦勺上。
日軍士兵悶哼一聲，軟倒在火堆旁。
宋精衛拔出刺刀。
他的目光貪婪地盯著那個鐵罐。
白花花的米飯，冒著熱氣。
“一營長，分了。”
一營長沒用碗。
他伸手抓起滾燙的米飯，往嘴裡塞。
士兵們圍攏過來，每個人分到了一小團。
宋精衛抓起最後一把米飯。
米粒很硬，混著砂礫。
他用力嚼了幾下，吞進空蕩蕩的胃裡。
“摩托車推到河裡去，衣服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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