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顆手雷在水溝上方炸開。
幾名站在溝邊的日軍步兵被炸斷了雙腿，慘叫著滾落進水溝。
趁著日軍步兵臥倒躲避爆炸的間隙，隊伍加快了速度。
水溝的前方，出現了一個拐角。
拐角過後，是一片茂密的灌木叢，連線著大洪山的主體山脈。
“進林子！”宋精衛指著那個方向。
隊伍衝出拐角。
就在這時，右側的高地上，一挺日軍重機槍鎖定了這個拐角。
機槍手死死扣住扳機，火舌噴吐。
密集的子彈像一堵無形的牆，橫掃在拐角處。
跑在最前面的一名排長，胸口瞬間連中數彈，身體被打得千瘡百孔，仰面倒下。
隊伍被迫停在拐角後方。
機槍子彈打在拐角的土牆上，泥土成塊地剝落。
被機槍封鎖，後方日軍步兵正在逼近。
一營長拔出駁殼槍，咬著牙：“團座，我帶兩個人衝出去，吸引火力，你們趁機過。”
“你衝出去一秒鐘就沒命。”宋精衛按住他的肩膀。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隊伍。
六十多個人，己經倒下了七八個。
剩下的人喘著粗氣，眼睛裡透著絕望。
宋精衛的目光落在隊伍中間的一個老兵身上。
老兵的手裡，提著一具八九式擲彈筒。
這是白天從廢墟里帶出來的，但擲彈筒的專用榴彈己經打光了。
“擲彈筒拿過來。”宋精衛伸出手。
老兵把那根鐵管子遞了過去。
“手榴彈。”宋精衛看著一營長。
一營長解下腰間最後一顆手雷。
宋精衛把手雷塞進擲彈筒的炮管裡。
“團座，沒有發射藥，打不出去。”老兵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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